孟蝉一个激灵,扭头看见付朗尘唇边的笑,她为之一振,找到同好般,满脸兴奋地猛点头:“有有有,是说纤纤和叶公子吗,你也看出来了?”
付朗尘对着一脸八卦的孟蝉,心中好笑,唇边却不露分毫:“不。”
他俯身又靠近了些,盯着孟蝉的眼睛,依旧是神秘兮兮的语气:“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孟蝉愣了愣,倏然一下站起,冲入了院中,院里很快响起她的鬼喊鬼叫:“我的鹌鹑汤,我炖了一早上的鹌鹑汤!”
听着孟蝉的惨呼,付朗尘站到屋檐下,修长的手指轻敲腹部,俊脸含笑,懒洋洋地道:“喂,我饿了,我肚里的也饿了……”
于是孟蝉手忙脚乱地差点打翻汤罐,痛心疾首的声音更加贯彻长空,久久回**。
……
许是怕什么来什么,这苗纤纤前脚刚一走,到了下午时分,这后脚慕容钰就登门了。
当孟蝉看到那固定的“三加一组合”时,脸色都变了,但比她还要惊讶的,是慕容钰身后的肥猪、麻子、蛮牛三人。
“怎么……这丫头还真的变漂亮了?”
几个奇形怪状的大少爷面面相觑,慕容钰却当先一步,跨入院中,俊美无双的脸庞凑近孟蝉,逼得她步步后退,身子几乎都贴到了树干上。
“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慕容钰挑起孟蝉的下巴,笑得凉飕飕的:“小美人儿,我可是很想你啊,这不一回来就来找你了嘛,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一一清楚吧,从青云观里逃走,跑去归逸园里坏了我的好事,还把我打晕,你那个疯婆子朋友还天天跑来骚扰我,你说这笔账,爷该怎么和你算呢?”
温热的气息喷到孟蝉脸上,慕容钰造作的口吻让人发腻,孟蝉硬生生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她情愿他还像从前一样叫她丑八怪。
可慕容钰却又靠近了一些,漂亮的眼眸眨了眨,慢悠悠道:“不,还要加上一桩,你之前扮丑吓我的账,你算算,你欠了我多少,好像只有以身相许这一条路了,你说呢,小美人儿?”
捏腔作调的语气更加恶心了,孟蝉胃里有些不适,扭过头艰难地开口:“小侯爷,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说话?”
慕容钰手下一用力,将孟蝉下巴扳回来,笑得更令人发腻了:“不行,对待美人儿就得这样,这是我一贯的风度。”
孟蝉终于忍不住,毛骨悚然,一把推开慕容钰。
她赫然想起上午苗纤纤带来的扇坠儿,被她忘在工房里了,她在那调制药水,一时落下了,此刻不及多想,她拔腿便往那间房跑去。
慕容钰见她逃得比兔子还快,怒极反笑,微眯了眼:“又和我玩捉迷藏了是吧,行啊,小爷陪你!”
他带着三个跟班追去,叫嚣着斗志昂扬,暗处的付朗尘瞳孔骤缩,挺着腹部,心中急切,也赶紧往后院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