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海上。
李治和满朝文武,都在一艘华丽的观礼船上。
倭国使节犬上御田锹也被“请”了过来。
他望着不远处与观礼船并驾齐驱的“定鼎号”,心中其实是不屑的:
船造得大,有什么用?花里胡哨。
等我们大和的武士跳上你们的甲板,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了。
“太傅,可以开始了!”
李治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秦源点了点头,举起一面小旗。
远处数里外的海面上,一艘巨大的三桅海船正静静漂浮,作为今日的靶子。
定鼎号上,信号传达。
“开炮门!”
嘎吱—
那两排黑洞洞的“窗户”猛地开启,一门门黄澄澄、充满暴力美感的青铜火炮被推了出来。
犬上御田锹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那……那是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想明白,定鼎号上传来一声冰冷的命令:
“全舰,齐射!”
“放!”
轰—!!!
不是一声,也不是十声。
而是一声。
一声仿佛能把天捅破的雷鸣。
十门火炮,在同一瞬间怒吼。
整个海面为之一震。
观礼船上,所有人都下意识捂住耳朵。
他们看到,十个黑点从定鼎号的侧舷喷射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砸向远处靶船。
然后—
那艘足以在海上称雄的巨型海船,就像被无形大手攥住,又被瞬间捏碎。
木板像牙签一样飞上天空,主桅杆像树枝般轻易折断。
整条船几乎从中间被硬生生轰成两截,连环爆炸在船体内部炸开,最终在一团巨大的火光中沉入海底。
从开火到沉没,不到十个呼吸。
海面很快恢复平静,而观礼船上,却陷入死寂。
一个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将军,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刀柄,可手抖得像筛糠;
一个饱读诗书、平日最讲究仪态的文官,直接瘫坐在地,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