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源所建立的新军,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上,遭遇挫败。
“陛下,臣以为,此战,必打!”
秦源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第二天的大朝会,因为这份西域急报,炸开了锅。
长孙无忌虽死,但以他为首的关陇旧臣势力,并未被彻底根除。
新任的领袖,是同样位高权重的褚遂良。
“陛下!”
褚遂良手持笏板,第一个站了出来。
“西域之地,距我长安万里之遥,自古便是蛮荒不化之地。
如今那什么大食崛起,势不可挡,我大唐何必为了几条商路,几多利润,便劳师远征,耗费国帑?
臣以为,当效仿前朝,放弃部分西域之地,固守阳关,以求安稳!”
“褚大人此言差矣!”
一个年轻的官员立刻反驳。
“西域商路,每年为我大唐带来数千万贯的收入,更是战马、良药的重要来源,岂能轻言放弃?”
“千万贯?为了这千万贯,就要让我大唐数万将士,埋骨他乡吗?!”
朝堂之上,争吵不休。
主战派与主和派,吵的面红耳赤。
李治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一时也难以决断。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秦太傅到—”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大殿门口。
只见秦源在一众格物院学子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那些学子手中,抬着一个巨大的物件,上面蒙着黄布。
“臣,秦源,参见陛下。”
秦源行了一礼。
“太傅平身。”
李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太傅此来,可是对西域之事,有了定策?”
“正是。”
秦源挥了挥手,身后的学子立刻将那巨大的物件抬到大殿中央,一把扯下了黄布。
那是一个巨大的沙盘。
山川、河流、城池、沙漠,栩栩如生,正是整个西域的详细地形图。
更让人心惊的是,沙盘之上,还用各种颜色的旗子,标注着密密麻麻的信息。
“诸位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