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此次出征高句丽的主帅,英国公,李绩。
李绩没有多言。
他只是对着侯府的方向,郑重其事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而后,他那洪亮而有力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街道。
“英国公李绩,代我大唐数万出征将士,谢定远侯!”
“此物,可救活我数万袍泽的性命!”
“此恩,我大唐。军方,永世不忘!”
英国公李绩,当街一拜。
这一拜,比任何封赏,任何圣旨,都来得更有分量。
它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那些曾经非议过秦源的朝臣脸上。
第二日的早朝。
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
再也听不到半句说定远侯“不务正业”,“专于商贾小道”的屁话。
取而代之的,是满朝文武,异口同声的赞誉。
“定远侯,以一己之力,利国,利民,利军!此等功绩,当浮一大白!”
“何止是功绩?依臣看,定远侯,有经天纬地之才,神鬼莫测之能啊!”
曾经那些酸溜溜的言官,此刻,一个个引经据典,变着花样地吹捧秦源。
仿佛不这么做,就跟不上潮流,就会被同僚鄙视。
这,就是大势。
当秦源的价值,已经与整个大唐的军队,与即将到来的国战,牢牢绑定在一起的时候。
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
夜,深了。
甘露殿内,一片寂静。
李世民没有批阅奏折,也没有召见臣子。
他就那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龙椅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他的脑海里,正掀起滔天巨浪。
雪花盐,为国库带来了海量的财富。
玉肌皂,花露,让他后宫安宁,让贵妇们趋之若鹜,这是一种无形的掌控力。
而现在,是医用酒精。
此物,直接关系到他大唐。军队的根基,关系到无数将士的性命。
财富,民心,军心。
不知不觉间,那个被他禁足在府中的少年,他的影响力,已经渗透到了这个帝国的方方面面。
他的价值,已经大到了一种让李世民都感到心惊的地步。
要如何赏他?
加官?
给他一个尚书?还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