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很奇怪的驼队,出现在了西域的草原上。
说它奇怪,是因为这支驼队,不带丝绸,不带瓷器。
骆驼背上驮的,全是一袋一袋的粮食,一箱一箱的药品,还有一捆一捆崭新的铁器。
带队的,是铁木真。
他大摇大摆的走到一个前几天刚被巨炮吓破了胆的部落面前。
那个部落的人,看见他,跟看见鬼一样。
铁木真站在驼队前头,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嗓子。
那一嗓子,半个草原都听见了。
“那个暴君的武器,哑了!”
“而大唐的恩典,到了!”
他一挥手。
他身后的人,就把一袋袋的粮食打开,金黄的小米,流的跟沙子一样。
把一箱箱的药拿出来,各种救命的药材,应有尽有。
那个部落的人,看着那些粮食,眼睛都直了。
他们被赵信搜刮的,早就快断顿了。
一个老头,哆哆嗦嗦的走出来,跪在了铁木真面前。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整个部落的人,都跪下了。
他们哭着,喊着。
这种场面,在西域的各个地方,开始不断的上演。
一个可怕的谣言,也跟着这些粮食和药品,一起传开了。
“听说了吗?那个‘真理之主’,把天给惹怒了!他的‘神罚’,被老天爷给收回去了!”
“是啊!不然怎么大唐的商队一来,他的炮就哑了!”
“他不是真理!他是个骗子!”
赵信建立起来的,那个靠恐惧维持的信仰。
就这么,一夜之间,塌了。
塌的干干净净。
恐惧一旦消失,剩下的,就是愤怒。
赵信的要塞里,最先乱起来的,是他自己的“拜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