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秦源。”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
“你献酒精之法,救我将士性命;改良盐政,充盈国库;创水泥之术,利国利民。桩桩件件,皆是泼天大功!”
“朕,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褒奖于你!”
皇帝的公开表彰,将秦源的声望,推向了顶峰。
但也,引来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一位守旧的老臣出列,躬身道:
“陛下,定远侯之功,臣等不敢否认。
但其所为,多是奇技Y巧,恐动摇我大唐以农为本,以儒治国的根基啊!”
此言一出,立刻有几位腐儒附和。
秦源,终于抬起了眼。
他出列,对着那老臣,微微一笑。
“敢问这位大人,何为国之根基?”
“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何谈根基?”
“将士,沙场流血,伤创无医,何谈根基?”
“国库空虚,无钱修路,无粮赈灾,又何谈根基?”
“我所为,皆是让百姓吃饱,将士能活,国库充盈。
若这些,在大人眼中,只是奇技Y巧的话……”
秦源顿了顿,目光一凛。
“那敢问大人,您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会空谈误国的所谓‘大道’,又于这国,这民,有何益处?!”
一番话,字字诛心,掷地有声。
那几位守旧官员,被他驳斥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李世民,在龙椅之上,看得是心中大爽。
这小子,不光能做事,这嘴皮子,也他娘的是一等一的利索!
秦源,却没有就此罢休。
他转身,对着李世民躬身一拜。
“陛下,臣今日前来,还为您献上一份祥瑞!”
说罢,他拍了拍手。
殿外,几名孔武有力的金吾卫,嘿咻嘿咻的,抬着一个长条状的,灰扑扑的东西,走了进来。
那东西,看着像石条,却又不是。
百官们,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
“此物,乃臣用水泥,沙石,还有几根铁条,制成。”
秦源解释道。
然后,他对着那几名金吾卫,大声道:
“都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