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甩衣袖,转向那名小太监,厉声道:“陛下口谕!”
小太监被她这声呵斥吓得一个哆嗦,深吸一口气后,尖着嗓子开了口。
“定远侯秦源,品行不端,殴打公主,藐视皇家!”
“罪无可恕,着三日后,午时三刻,于菜市口问斩!”
“以儆效尤!”
口谕宣读完毕,庭院内一片死寂。
那名先前报信的侍女,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小侯爷居然要被砍头?
这!
这怎么可以?
她从小和少爷一起长大,少爷要是没了,她今后要怎么活?
另一边。
高阳公主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看着秦源,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秦源,你现在可后悔了?可惜,晚了!”
见到秦源沉默,高阳眸光中更多几分得意。
她是高阳长公主,从小到大,都没人敢打她。
即便是父皇,都对她宠爱有加。
却不曾想到,居然被这小子打了?
打也就打了,高阳可不曾想到,这家伙居然是这样一副态度!
这!
成何体统?
她高阳是不要面子的吗?
念头闪过,高阳则是越想越气!
“来人,将这府邸给本公主看好了!这三日,不许他踏出府门半步!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是!”几名随行而来的宫中禁卫,轰然应诺,分立于侯府各处要道。
高阳公主最后冷冷地瞥了秦源一眼,带着侍女和小太监,扬长而去。
待高阳公主走后,那名侍女才颤颤巍巍地爬到秦源脚边,带着哭腔道:“侯爷,这可怎么办啊?您……您真的要被……”
秦源却依旧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道催命符般的口谕,与他毫无关系。
他扶起侍女,淡淡道:“放心,她砍不了我的脑袋。”
侍女闻言一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源。
秦源没有多做解释,他脑中飞速盘算着。
三天时间,足够了。
他看向侍女,吩咐道:“去,帮我准备一些东西,粗盐,越多越好,还有木炭、细沙、白布……”
秦源一口气说出十几种材料,皆是寻常之物,只是侍女不明白,侯爷此刻要这些东西有何用处。
但见秦源神情笃定,不似作伪,她也不敢多问,连忙应声退下,匆匆去准备了。
庭院中,只剩下秦源一人。
大唐?
凭他脑子里的这些东西,他自信,李二可不舍得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