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咧着嘴,笑得有点吊儿郎当,完全没有一个朝廷大员的觉悟。
“你有办法?”
李承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办法?算不上。”
署长从怀里掏出一颗不知道从哪顺来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
“不过是国师以前教过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法子罢了。这事儿,交给我们吧。”
他主动请缨。
当天下午,皇家开拓总署那座刚刚翻修好的衙门里,传出了一阵阵哄堂大笑。
署长亲自从他那帮刚刚“刑满释放”的属下里,挑了几个当初最混蛋,最不学无术,但打架斗殴,动手能力最强的刺头。
这些人,你让他们看书,他们头疼。但你要让他们去拆东西,那一个个,比谁都来劲。
“都听好了。”
署长站在他们面前,吐掉嘴里的苹果核。
“那个叫徐福的小子,他的玩意儿,很精巧,对吧?”
“对!”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的喊。
“那咱们懂那些精巧的玩意儿吗?”
“不懂!”
众人回答的理直气壮。
“这就对了!”
署长一拍大腿。
“我们不懂,就不跟他比这个!国师以前怎么教我们的?任何精密的机械,都有它最脆弱的地方!就像打架一样,你管他拳法多漂亮,照着鼻子眼睛这些软地方,一拳干过去,他就懵了!”
他环视着自己这帮眼神发亮的“问题儿童”。
“明天,你们上去。不比谁的玩意儿更精巧,更厉害。”
“咱们就比一条。”
“比谁的‘玩具’,更结实,更能‘挨揍’!”
第二天,世界大学门口,人山人海。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瀛洲天才徐福,今天又会如何羞辱大唐的学子。
徐福依旧是一身黑衣,气定神闲的坐在擂台上,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辰时三刻,挑战者来了。
不是世界大学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