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超越认知、超越时代、纯粹毁灭性的力量,吓得完全失语。
这不是战争。
这是神罚。
“啊……啊……鬼……鬼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起。
是那个倭国使节,犬上御田锹。
在看到火炮齐射的一瞬,他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在地上,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他的眼睛翻白,嘴里吐着白沫。
这位之前还想着让大和武士跳上敌舰甲板的使节大人,精神,彻底崩溃了。
—
演习结束。
码头上,那名已经失禁的倭国使节连滚带爬跪到秦源面前。
他,像一条狗。
“饶命……太傅大人……饶命啊……”
他磕头,把额头磕破,鲜血与鼻涕眼泪混作一团。
“都是他们的错!是藤原家!是物部氏!是他们要打仗!跟我们天皇,跟我,都没关系啊!”
“我们可以把他们的脑袋,全砍下来献给太傅!只求……只求天朝,能给我们一条生路……”
为了活命,他把整个国家卖了个底朝天。
秦源,从头到尾,连余光都没给他。
他甚至不屑看这条卑贱的狗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李治和那些仍沉浸在震撼中的将领们,朗声开口:
“帝国的尊严,不是靠敌人的忏悔来维护的!”
“尊严,是打出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冒犯大唐天威者,必将用自己的鲜血和国土来偿还!”
“东洋舰队!”
“即刻!”
“出征!”
广州港,人山人海。
无数的百姓,官吏,商人,都挤在这里,脖子伸的老长,就为看一眼那传说中的舰队。
三十艘“镇海二型”战舰。
这玩意儿静静的停在港口里,一艘艘的,都跟小山一样。
黑洞洞的炮口从船身两侧伸出来,密密麻麻,看的人心里发毛。
这已经不是船了,这是三十座会动的海上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