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总院实行‘导师制’!”
秦源的目光,扫过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工匠。
“你们,每一个在自己领域里,都是宗师。
你们的技艺,不该只通过口耳相传,带进棺材里。
从今以后,你们都将是总院的‘导师’,学员可以选择拜入你们门下,跟着你们,参与实际的项目研究,解决实际的问题。
你们的经验,将通过这种方式,传承下去!”
这套制度,太过超前,太过新颖。
它给了学生前所未有的自由,也给了这些一辈子被人瞧不起的工匠,前所未有的尊重。
第二件事,更是让所有工匠都激动地浑身颤抖。
秦源拿出一份奏折。
“我已向陛下奏请,为我格物总院内,技艺最顶尖,贡献最卓著的匠人,授予官方承认的‘院士’头衔!”
“何为院士?”
“自即日起,凡得院士头衔者,享我大唐,七品官员之俸禄与待遇!”
轰!
人群,彻底沸腾了!
七品官!
那是什么概念?一个县的县令,也不过是七品!
他们这些一辈子和泥巴、钢铁打交道,被人视为“下九流”的匠人,有朝一日,也能享受和读书人一样的官身待遇?
这……这是在做梦吗?
秦源亲自主持了第一届“院士”的授勋仪式。
没有繁琐的礼节,只有最崇高的敬意。
当一位在炼钢炉前劳碌了一辈子,满手老茧,白发苍苍的老铁匠,从秦源手中,接过那枚纯银打造的,刻着齿轮和麦穗图案的院士徽章时。
这位坚毅了一生的老人,再也忍不住,浑浊的双眼,流下了两行热泪。
他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老朽……老朽一个打铁的,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秦源亲自将他扶起。
“老丈,你一生所炼之钢,为我大唐打造了百万兵刃,守卫了万里疆土。
你的贡献,不比任何一个文臣武将要小!”
“你们,才是我大唐真正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