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
一份写得清清楚楚的供词,连夜被送到了定远侯府。
秦源看着那份供词,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他没有去报官,更没有去皇宫告状。
他只是将这份供词,交给了程处默。
“处默,你认识的御史言官多,把这个,给他们看看,就当听个乐子。”
程处默一听,顿时明白了。
他嘿嘿一笑,拍着胸脯走了。
这招,叫借刀杀人。
比自己出面,高明多了。
第二天,早朝。
气氛,异常凝重。
一位以耿直著称的御史,手持笏板,慨然出列。
“臣,有本要奏!”
“臣,弹劾高阳公主!骄纵跋扈,目无法纪,竟买凶扰乱市井,派人打砸功臣商铺!此等行径,与国贼何异?!”
话音刚落,又有数名御史,齐齐出列。
“臣等,附议!”
“请陛下,严惩高阳公主,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声浪滔天。
龙椅上的李世民,脸色铁青。
他本就因为上次的事,对高阳心存不满,觉得皇家颜面尽失。
没想到,这个女儿,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这个做父亲的,脸都被丢尽了。
“传朕旨意!”
李世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高阳公主,德行有亏,着禁足于公主府一月,闭门思过!”
“另,着其赔偿定远侯府盐铺所有损失!”
“钦此!”
旨意传出,高阳公主再次被狠狠的打脸。
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在长安城里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外界的风风雨雨,秦源似乎毫不关心。
他此刻,正待在侯府后院的一个小作坊里。
一口大锅,架在火上。
锅里,是翻滚的猪油,旁边,还有一盆用草木灰过滤出的清亮的碱水。
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火候,将碱水缓缓倒入油锅之中。
皂化反应,开始了。
青萝在一旁,好奇的看着,不知道自家少爷又在鼓捣什么新奇玩意。
经过一整天的熬煮冷却。
锅里的**,凝固成了一块块米白色的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