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这块肉!”
“会不会太寒酸了?”
“够了!”
刀疤的父亲漏出蜜汁自信的微笑,和夏侯渊浅谈了几句后,捞起这块肉就大步出门了。
夏侯渊则是在刀疤的请求下,留在帐篷内布置了起来,简陋的石床变成了木床,那些缝缝补补的兽皮换成了干净的被子……
有着绝对自信的天威也回来了,看到这焕然一新的家,愣住了。
然后怒骂道。
“欺人太甚,说什么我家就是个兽窝,让天公入赘去他家,不然就处死天宫!”
“聘礼收了,居然给我来这出,真以为我天威好欺负不成……”
正在铺地板的夏侯渊傻眼了。
你提着一块肉就上门求亲,别人不把你轰出来就算好事了,你哪来的脸在这里骂人。
“小子,别这么看着我,肉是其次,我还给他十一枚神币,这老匹夫居然敢如此折辱我。”
“找到机会,我非得给他来个狠的不成……”
“而且你小子不想死的话,就把这些东西都拿走……”
夏侯渊总算知道刀疤这张嘴为何这么会说,全特么是遗传了他父亲。
而隐藏在夏侯渊肩膀上的刀疤听到自己父亲这些话,以及受到的委屈再也绷不住了。
“爹!”
夏侯渊想阻止都不来不及,随着刀疤这声爹开口,夏侯渊瞬间感知刀疤诡异消失在自己身上,即便用神识,也无法探知到刀疤的去向。
“刀疤!”
神识铺盖方圆十万里的距离,但是诡异的没有探知到刀疤任何气息,就像是凭空消失般。
“这是天道的手段,刀疤刚才就喊了一声爹,准备出现之际,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
夏侯渊惊疑未定的站在原地。
而天威则是完全没有听到刀疤的叫声,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气恼的话。
“大叔,你慢慢唠嗑,我还有急事。”
夏侯渊现在可没时间听天威骂人,急匆匆的向着外面走去。
神念疯狂的探索四周,并且和屠九快速交流起来。
得知刀疤就这么无了,屠九经过短暂的惊慌后立马稳住。
“夏侯小子,你先别慌,能杀死天公的话,天公就不会还有这张脸,天宫应该是被埋葬在荒古世界之中。”
“梦回荒古,只要内心有遗憾,肯定会拼命的弥补这遗憾,这恰恰就掉入了天道的陷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