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家我说了算。”
车载屏幕突然亮起,跳出一条财经新闻推送。
“明天《运城日报》头版会登结婚启事。”
他按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情欲的余温,“婚纱设计师中午到公馆,你讨厌鱼尾裙摆对吧?我让他们准备了十二套A字款。”
宋宁伸手抚过他眉骨,此刻他睫毛在她掌心颤动,竟显出几分脆弱的错觉。
“你确定这是爱?”她指尖划过他突起的喉结。
江嘉耀抓住她手腕按在自己左胸,心跳快得异常。
西装内袋有什么硬物硌着她手背,她摸出个天鹅绒首饰盒——里面躺着一枚戒指。
那枚祖母绿的戒指在月光下流转着幽光,内侧刻着“J&N”。
宋宁随手捏住戒指,准备扔掉:“我没有那么容易坠入爱河。”
“你扔一次,我捡一次。”
他声音突然沙哑,“不过,我的心也在这个盒子里,这次我把自己锁进去,钥匙就是你。”
远处传来渡轮汽笛声,江面倒映的霓虹碎成粼粼金箔。
宋宁望着后视镜里自己泛红的眼尾。
当江嘉耀倾身过来系安全带时,她闻到他后颈淡淡的沉香。
“你之前用的不是这个味道的香水。。”
这是江家祠堂供奉的香料,前几天他定是跪在祖宗牌位前整晚。
金属扣咬合的瞬间,他忽然贴着她耳垂呢喃:“我在祖宗祠堂里看见说初七是甲子日,宜嫁娶、入殓、破土。你看,连江家的祖宗都觉得我们该生死与共。”
宋宁无语,“你还去问过老祖宗吗?”
“当然得问。”
“如果老祖宗不同意呢?”
江嘉耀思考了一下,道:“不同意的话就不要他们当我的老祖宗了。”
宋宁忍不住嘲笑:“怎么,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你甚至可以不当江家的人了?”
“没什么不可能,江家祠堂我可以随意进出,但是你的心里。。。”
车身重新启动时她终于伸手覆上他手背,只是这个触感比江家老宅的大理石柱还要冷。
江嘉耀浑身一震,越野车在空旷的滨江路上划出S型轨迹。
路灯的光斑在车内流转,宋宁看见他喉结剧烈滚动,下颌线绷得几乎要裂开。
“婚纱要露背的。”她轻声说,指尖划过他腕内侧跳动的血管,
“一向沉稳的江总,怎么连开车都开不利索了,嗯?”
江嘉耀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子冲进应急车道刹停。
他扯开领带扔向后座,转身将宋宁困在座椅间时,袖扣在真皮座椅上刮出长长的划痕。
后车狂按的喇叭声里,他咬着她耳骨低喘:“现在你是锁住我的笼子。”
当交警敲响车窗时,江嘉耀正把戒指套进宋宁无名指。
祖母绿宝石抵住指根时,她疼得缩了下手指,他却握得更紧:“你是我的,知道吗?”
月光从车顶天窗漏进来,在戒指上投下好看的绿影。
宋宁望着江嘉耀眼底翻涌的执念,突然想起沈**修复的那些古董玩偶——看似完美无缺,关节处却藏着看不见的裂纹。
没有完美的男人,对于感情的霸道就是江嘉耀的特写。
而她亲手系上的领带,此刻正像绞索般缠在他们交握的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