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跟她说深情一边和陈曦得到关系逐渐加深。
那她算什么呢请问?
落地窗外暴雨骤至。
雨点拍打玻璃的声响吞没了她尾音的哽咽。
江嘉耀伸手想碰她肩膀,却在看到她后退半步时僵在半空。
这个动作让宋宁想起三年前初见那日,她在招标会上被对手刁难,江嘉耀也是这样隔着人群朝她伸手。
那时他掌心的温度。
如今都成了扎在心口的玻璃渣。
江嘉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这件事情是我的问题,我当时喝醉了我确实没想到会这样搞……”
“你没想到,但是孩子已经有了,江总,我现在真的不想在你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宋宁就转身回了房间。
当天,江嘉耀是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的。
阿兰见状还给他盖了被子。
早上江嘉耀去公司了,宋宁还是没跟他说话。
是的,她是故意的。
她其实也醒了。
宋宁从衣帽间最底层翻出褪色的帆布包。
这是她大学毕业时用的旧物,内袋还缝着母亲求的平安符。
指尖触到符纸边缘,突然想起以前母亲在电话里说:小江送来的冬虫夏草我收到了,就是太破费……
阿兰起来时看见客厅亮着灯,宋宁正往背包里塞止痛药和充电宝。
太太要晨跑吗?
保姆揉着眼睛问。
宋宁将火车票藏进袖口:去江边看日出,很快就回。
踏出房间的这一步,让宋宁倍感轻松。
这个公寓像是囚禁自己的牢笼,她很不舒服。
她迅速来到火车站。
火车站候车厅弥漫着泡面与汗酸味。
宋宁蜷缩在塑料椅上,看着LED屏显示K1024次列车晚点两小时。
手机突然震动,江嘉耀的来电显示在屏幕上固执地闪烁。
是的,她要离开这里。
这座城市是江嘉耀给她的囚笼,她要离开。
终于,她等的火车到了,最终选择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