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陈曦盯着天花板的欧式吊灯,水晶坠子在黑暗里像悬停的冰棱。
她发狠咬住江嘉耀的喉结,身下的躯体终于有了反应——却是抗拒的推搡。
“不,你不是阿宁……”江嘉耀醉醺醺无意识的说道。
为什么连醉成这样都要为她守贞?她扯开他最后一粒纽扣。
她回国之前,竟然天真地以为朝夕相处能融化他眼里的坚冰。
江嘉耀的睫毛颤动如蝴蝶,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陈曦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在下一秒如坠冰窟。
他的手掌穿过她的发丝,却停在了半空:陈曦?
月光在墙壁投下交叠的剪影,像一出荒诞的皮影戏。
陈曦抓住他悬空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此刻他的指尖却像碰到火炭般蜷缩。
最终江嘉耀还是翻身不再触碰她。
陈曦不甘心,她脱光了自己,主动去触碰江嘉耀。
当肌肤相贴的瞬间,她终于明白自己成了最不堪的赝品。
江嘉耀的体温很烫。
可他的身体像被施了咒语的石像,任凭她如何撩拨都毫无反应。
陈曦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
晨光刺破窗帘时,江嘉耀的领带还缠在她脚踝。
陈曦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衬衫,袖口处还能看见几点暗红。
她将嘴唇贴在残留体温的布料上,忽然笑得浑身发抖。
江嘉耀醒来后看见这一幕,眸色先是震惊,随后平静的问道:“昨晚我喝醉了?”
陈曦整理好面部表情,点头,“昨晚你喝醉了,我背着你回来的。”
“阿耀,没想到你还挺重的,回来给我累够呛。”
他看见自己的领带以后也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站起来,冷淡的说道:“我洗个澡去公司了。”
陈曦立刻说道:“我们一起。”
很快,两人收拾好了,开车时,江嘉耀突然迟疑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阿耀睡得很香,不过昨晚阿耀还喊了一个女人的名字,阿耀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