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得。
很快将程雪鸢送回住所。
舒橙继续开着车,车稳稳地开向别墅。
车开过最后一个弯,停在别墅大门前。
车灯一下子照亮了门口,那儿站着一个人,孤零零的。
是张哲。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男人额头上的伤口结了黑色的痂。
灯光照着,他的脸白得吓人。
张哲脸色比上次舒橙见他时还差,病怏怏的。
他看到车来了,便迎上去。
舒橙熄了火,推开车门。
她下了车。
晚上的风有点凉,吹起了她的裙角。
“舒小姐,您回来了。”
张哲的声音特别沙哑,听着就难受。
接着他又恭敬道“舒小姐,您先进屋休息吧,车子交给我,我去处理一下。”
他微微弯着腰,把头压得低低的。
只能见他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线条也硬邦邦的。
伤还没好利索呢,江鹤宸又让他出来守夜。
江鹤宸有多冷酷,她早就知道了。
舒橙的目光没在他身上多留。
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便径直朝着别墅内走去。
她很想问张哲关于他身上的胎记
但舒橙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只能忍着,把所有好奇都压下去。
舒橙走到门口,推开厚重的门,进去了。
玄关的灯光挺柔和的。
舒橙刚脱了高跟鞋,包里的手机震了。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叶维安”。
手指划过屏幕,接通了。
“舒小姐。”
电话那头,叶维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又稳重。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晚宴上那个保安,确实是江槿柔买通的。目的,就是栽赃陷害你。”
舒橙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前,把手袋随便扔在上面。
这事儿她早就猜到了。
江槿柔那点手段,一直都这么差劲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