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离开了别墅。
舒橙走到二楼的露台。
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起她颊边的碎发。
她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开出别墅大门,消失在夜色深处。
人总算是走了。
她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
应付江鹤宸,比经营一家公司还要耗费心神。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江鹤宸的不信任导致。
他无端猜忌,粗暴禁闭,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地起诉。
她舒橙,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脾气上来了,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所以,刚才那顿饭,她没给他半分好脸色。
现在,他走了正好。
这栋华美的牢笼,暂时只剩下她一个人。
舒橙回到卧室,反手锁上门。
打算好好休息,迎接明日的珠宝宴。
第二天中午。
江鹤宸派来的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口。
一辆沉稳的黑色迈巴赫。
舒橙拉开车门,程雪鸢果然已经在里面。
“橙子!”
程雪鸢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没再为难你吧?”
舒橙回抱了一下闺蜜,在她身边坐下。
“老样子。”
江鹤宸这个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昨天那顿看似温情的晚餐,谁知道是不是另一场风暴的序曲。
程雪鸢握紧她的手,眼底是掩不住的担忧。
“这次你受委屈了。”
舒橙淡淡一笑。
“都过去了。”
委屈吗?
自然是委屈的。
所以她才有了胆子,没有江鹤宸半分好脸色。
只是这个胆子,她不知还能保持多久。
舒橙思索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