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只犹豫了一瞬,便微微垂首。
“是,江总。”
他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后台再次只剩下江鹤宸和舒橙两人。
扼住舒橙脖颈的那只手,力道陡然加剧。
舒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怒气,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听见了吗?如果苏玉……如果她真的瘫痪了……”
江鹤宸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与他对视。
那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会让你也尝尝,一辈子站不起来是什么滋味。”
那话语,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令人胆寒。
一阵破碎的,沙哑的,几乎不成人声的冷笑,从舒橙被扼住的喉间挤出。
“江总……”
她艰难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现在是要……当杀人犯吗?”
即使脖子被死死掐住,即使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眼中的倔强却丝毫未减。
那双因缺氧而开始涣散的眸子,依旧死死地盯着他。
“不是我做的。”
“我再说一次……不是我。”
声音微弱如游丝,眼神却依旧顽强。
江鹤宸眼底的怒意并未消散,扼住她脖颈的手,却骤然松开。
他像是丢弃一件垃圾般,将她狠狠掼在冰冷的地面。
“砰。”
舒橙重重摔落在地,蜷缩成一团。
剧烈的呛咳撕扯着她的喉咙,肺部像是被火焰灼烧。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稀薄的空气。
死亡的阴影,刚刚才擦肩而过。
一只手,铁钳般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江鹤宸冰冷的面容,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