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舒橙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甸甸地往下坠。
张哲……
江鹤宸若是突然查岗,见她既然不在。
会怎么对张哲?
那个男人喜怒无常,手段狠戾。
她不敢想。
舒橙甚至已经看到江鹤宸那张阴沉到可怕的脸。
还有他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橙子,你还好吧?”程雪鸢见舒橙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舒橙强作镇定。
终于,熟悉的医院大楼出现在视野中。
车子在医院门口一个急刹。
舒橙几乎是冲下车。
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她顾不上那么多,一路小跑,冲向住院部。
中途还差点崴脚摔倒。
但她一心想着在江鹤宸还未发现前。
赶紧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病房里。
只能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好不容易来到了病房门口。
舒橙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扶着墙,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
可推开病房门的瞬间,舒橙的脚步凝固在原地。
呼吸,也仿佛停滞了。
江鹤宸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手中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咔嚓,咔嚓,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火。
幽蓝的火苗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中跳跃。
他身旁,张哲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左右钳制,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那两个男人,她认得,是江鹤宸的心腹保镖,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空气,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