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慕尚如离弦之箭,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的寂静。
江鹤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公寓内,一片死寂。
舒橙蜷缩在冰冷的沙发上,身体早已失去了温度。
胃里像是被无数只手在撕扯,痛得她几乎要**。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徘徊。
冷。
好冷。
像坠入了无底的冰窟。
她已经分不清过了多久。
一天,还是两天?
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水。
江鹤宸,他真的想让她死在这里。
唇角勾起一抹惨淡的弧度,带着自嘲。
恍惚间,大门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他?
舒橙费力地想撑起身子,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江鹤宸推开门的瞬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沙发上的女人,蜷成小小的一团,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毫无血色。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倔强与挑衅的明艳脸庞,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舒橙!”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拍打着她冰凉的脸颊。
“舒橙,醒醒!”
怀中的人儿似乎被惊扰,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
迷蒙的视线,在触及到他冷峻的轮廓时,有片刻的失焦,随即化为一抹浓重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