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德赶紧安排人去叫人,不多时,做饭的那位带着一个助手先赶过来了。
这人名叫徐贺才,是他们这徐家村山庄的大勺,人长得有些凶。
“昨晚上的饭和今天的早饭都是你做的?”
面对我的质问,徐贺才有些慌,局促不安的看向徐庆德。
“杨先生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用害怕顾忌。”
有了徐庆德这句话,这人才点头道;“饭都是我亲自做的。”
我继续问道:“那你做这两顿饭的时候有没有用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没有啊。”
徐贺才摊了摊手,“这饭都是在村里酒楼后厨做的,用的料和锅都是一样的,那有什么不同的。”
没有么?
我皱了皱眉,难不成真的只是因为我体质特殊,这才没被诡病侵染?
“额……”跟着徐贺才一起过来的另外一个年轻人欲言又止。
见我们视线都转到他身上,这人紧张的干笑急声,结结巴巴道:“其实……其实是有点不一样的,昨晚上……昨晚上……”
徐庆德连忙出言安抚道:“你别紧张,慢慢说。”
这人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继续说道:“昨晚天太晚了,酒楼存的山泉水正好没了,其实昨晚上做饭用的是自来水,今天一早,我们又重新去打了泉水……”
徐贺才一听这话顿时怒了,大骂道:“你个懒狗,我就说昨天晚上炖的汤怎么调味都不对!”
这人低着头,小声道:“昨晚那不是实在太晚了,再加上村里最近这么多事,大家都不太敢天黑了还去那边打水。”
徐庆德瞪了徐贺才一眼,他立马闭嘴站到一边去了。
紧接着徐庆德便向我们解释,他们徐家村外有一口山泉,泉水清甜甘冽,虽然村里早就通了自来水,但村里人有事没事还是喜欢去打水喝。
他们村里饭店的招牌菜,全都是用那口山泉的水做的。
听完徐庆德的解释,我心中多了几分喜意。
我想我大概率找到了这诡病的传染源之一了,同样的饭菜,唯有水不同,我没有染病,他俩却出现了症状,那水多半是有问题的。
我正想现在就去看看那口山泉,不料徐庆春也已经到了。
这是一位腿脚都已经不利索的老头,不过他精气神还挺矍铄,眼不花耳不聋,过来之后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也没有废话,便径直询问他当年给那对父女下葬的事情。
但徐庆春的回答却让我有些失望,他也不知道那对父女的尸体没在棺材里这事。
按照他的回忆,当时他是亲眼见到那两具尸体被放进棺材然后被抬到山上安葬的。
尸体确实是葬了进去,那现在不见了,唯一的一个可能就是事后有人把他们的尸体给挖出来了。
徐庆云!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老疯子的身影,似乎也只有他会有这个动机。
不只是我有这个想法,我看其余几人似乎都想到了这个结果。
我正要开口,门外忽然闯进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年轻人。
“村长,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