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了一脚油门,“回去之前先去见一个人,对于命理之术我不是那么精通,得先去找个朋友确认一下。”
……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城郊的一处集市附近,停在一个有些破旧的小铺子门前。
烂了一大半的招牌上依稀可见“周易取名,八卦解命”几个大字。
“要不你先在车里等我?”我拦住正要下车的宁梦霞。
宁梦霞瘪了瘪嘴,“为啥?怎么你这朋友还见不得人啊?”
“这……”
我干笑一点,这解释起来有些复杂。
“算了,你一起来吧,不过等会儿不管她说啥你都别信就好了。”
我让开位置,带着宁梦霞一起推开门进了店里。
这一进门一股浓重的熏香味便扑面而来,柜台后面,一位穿着大红毛衣,正在修剪指甲的女人抬起头来。
“杨潜?你终于肯来看姐姐了?”
妖艳女人一丢指甲钳,从柜台后边冲出来张开手就要与我拥抱。
我连忙躲开,“打住啊,咱俩还是别抱了,容易出事。”
她扑了个空,不满的挑了挑眉看向我身后愣住的宁梦霞,“吆,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啊。”
我以手扶额,带着几分无奈道:“井蔓姐,你别闹,我今天来是找你是说正事的。”
“正事?”
一听这两个字,她终于收起了那副嬉笑的架势,回到柜台前又坐下。
我将手机摸出来,把拍的齐宏身上的照片放出来递到了她的面前。
“吆,有点意思。”
井蔓挑了挑眉,“这种命势相关的事情你怎么不去找姓段的那个小姑娘?”
她口中的人就是与我跟张合齐名的那个铜钱段,专攻命理之道。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张笑的诡异的脸,一股寒意直窜脑门。
“我可不想再跟她打交道了。”
我苦笑一声,这一位与张合一样,也是位性格极端的家伙。
“哈哈,现在知道姐姐的好了吧。”
井蔓见我一副窘迫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笑过之后,她将手机推了回来,语气也随之变得严肃了起来。
“是借命之法,而且应该是最近才中招的,若是五天左右无法解除,就会性命不保。”
我心中一怔,井蔓的话与我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而且她还向我透露出了一个关键的点,那就是他们是最近才中招的。
确认了这件事,我心中已经对整件事有了新的猜测。
“多谢井蔓姐,改天我请你吃饭。”
得到心中答案,我起身就要告辞。
井蔓叫住我道:“请吃饭就算了,下次来,别忘了给姐姐我带点那东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