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到,我们便从南城出发,前往宋学宏发来的那个汇合地点。
……
我们赶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宋学宏亲自开车过来迎接我们。
直到我上车之后,宋学宏才给我递来一张名单。
名单上有四个名字,分别是这次同行的其余几人。
我大致扫了一眼,这名单有两人的名号我是听说过的。
郭云琪,此人好像是旁门阴阳术的传人,严格来说此人的传承也属于驱邪一脉,勉强算是我的同行。
阴阳术是个很小的流派,玄门中目前应该只有三家正经传承了,郭云琪是其中最大一脉的传人,一身阴阳术在玄门中小有名气,在他们那个小圈子中好像还有个外号叫“阴阳行走”。
姜红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某个毒术流派的传承者,此人不但擅长用毒,对解毒也十分擅长,据传早年间这女人曾跟西南一个擅长蛊毒的苗寨比试过,她一个人压得整个苗寨中的蛊师都抬不起头来。
至于另外两位名叫程勇和陈奕辰的我从没听说过,应该是本地类似于向导一类的人。
宋学宏随后也跟我简单介绍了一下名单上这几人,果不其然程勇是这次的向导,而陈奕辰则是本地一位传统巫师的传人,擅长敬天问鬼神,进入林子后我们所有的行动都要靠这两个人。
同时宋学宏也直言他这次组的局请的都是信得过的人,而且此事太过重要,容不得一点闪失,他没敢请一些实力强但无法完全信任的人,我已经是这些人中综合实力最强的,等进去后,还需要多仰仗我。
这就是名声所带来的隐形好处了。
我与宋学宏其实并没什么交情,但他之所以如此信任我,则是因为我爷爷与我这些年所攒下的口碑。
他这种人消息灵通,自然能验证这些名声是真是假,而且他们做这一行,本身就对声名看得也比较重,这才会如此信任我。
我们在一座小山下碰面。
其余人已经先一步到了,宋学宏向我们引荐了其余几人。
郭云琪与姜红看向我的眼神多少带着几分忌惮,郭云琪甚至都不太敢与我对视。
这让我多少有些无语,他们肯定是听说了我的“凶名”,怕惹得我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也对他们行灭门之举。
我也懒得解释,这种事越描越黑,而且外出做事让人心中畏惧总比让人觉得好欺负来得好。
程勇是位已经六十出头的老者,身材矮小干瘦,但为人十分热络。
陈奕辰则与我年纪差不多大,此人穿着件黑袍,少言寡语,宋学宏给我解释了一下,他并不是不想说话,但他不能说太多,在他们这个传承中有个禁忌,认为平时说话太多会惊扰神灵,所以非必要是不会开口的。
人都已经到齐,寒暄过后宋学宏便招呼我们开始制定路线。
程勇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开始向我们讲解他所制定的前行计划,同时也想我们介绍在这个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危险。
我的视线停留在纸上第一个标出来的点,那正是脱胎玉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