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不然老村长和庆言大哥为啥那么着急去找他们去拼命。”
徐庆德附和一句,但马上就遭到了吴白的反驳。
“应该不是,若是当年就丢了,那徐庆言在杀了他们之后,为何不把木钉再放回来?而且四十多年过去,若是那个时候就丢了,你们村子不可能现在才出事。”
“要不是当年丢的,那是什么时候丢的?”徐庆德皱了皱眉,继续说道,“我看外边那情况,近期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人或许没来过,但鬼就不一定了。”
一听我这句话,宁梦霞立马反应过来,“杨大哥你是说这木钉是被昨晚出现的那个女鬼给弄走的?”
我点了点头,“吴先生说的没错,这木钉绝不是当年被那对父女给弄走的,外边的痕迹也正如徐村长所说,没有人来的痕迹,那看似合理的解释,似乎就只剩下被那女鬼给弄走这一个。”
徐庆德反问道:“鬼可以穿过墙壁,但这木钉应该不能吧?它又是如何把弄下来的木钉带走的呢?”
我指了指那口通往岩壁的山泉,“通过这里就可以。”
徐庆德俯身看了一眼,也认可了我的猜测,不过马上他又问道:“那女鬼真是当年那个女人变成的么?”
“可能性很大,不过要想验证这事也好办,徐朝凌不是知道那女人的埋葬之地么,咱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徐庆德迫不及待的催促道:“那还等什么,朝凌你现在赶紧带我们过去。”
“先等一下。”
我叫住他们,“过去之前,我得先确认这里边镇压的到底什么东西,还有它现在具体是什么状态。”
别看现在里边没任何动静,不亲眼确认一番,我还是不能放心。
开棺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些铁棺中的孔洞应该是直通铁棺内部的。
所以我打算从铁棺上边的孔洞看看里边的情况。
我本打算顺着铁链爬过去,但想了想这样还是有些危险,便让徐庆德从村子里弄个三角梯过来。
这里的事情不能让更多的村里人知道,徐庆德也没安排人直接送过来,而是让人将梯子送到村口,他与吴白一溜小跑过去拿。
不多时,一架刚刚够到铁棺顶部的三角梯便拿了过来。
放好后,我让他们再次退开些距离。
不知为何,在梯子架好那一刻,我心中便隐隐多了几分不安。
自打几年前我这条右手变成这样之后,这还是我头一次产生这种心慌的感觉。
直觉告诉我,这铁棺中的存在一定不一般。
来到这铁棺的最上边后,我带上特制的鹿皮手套,试探着抓住其中一根木钉往外抽。
木钉没有任何阻碍便被我抽了出来,等木钉被全部拔了出来,我这才赫然发现木钉上有一圈淡淡的雷纹,这些木钉竟然都是用上等雷击木做的。
真正的雷击木指的可不是那种被天雷击中烧焦的残木,而是被天雷劈中后重新生长,里边生出雷纹的部分。
雷击木可是世间一等一的镇邪之物,用这么多的雷击木,这铁棺中到底镇的是什么东西?
我心中愈发好奇,顺着那孔洞便看了过去。
入眼处,一双猩红眸子也正向我看来。
“人煞!”
我嘴巴大张,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