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了想,还是把她给提溜了起来,“你去吃带过来的干粮,这饭你就别吃了。”
一听这话宁梦霞眼泪都要出来了,“凭啥我不能吃?”
因为着急,宁梦霞这话的声音不小,徐庆德与吴白听了都把视线转了过来。
“这是为你好。”
我笑着解释道:“我觉得这诡病的传播方式大概率有两种,对于徐家村的人,很有可能与血脉有关,而非徐家村的人,有可能是在接触了一些徐家村的东西之后才染上的,我看过之前那几个外来人得诡病的记录,他们都在村子里吃过饭,这或许也是一个传播途径。”
一听这话,宁梦霞脸当即一白,她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我不吃了。”
临末了,宁梦霞又急忙拽住要坐下的我道;“杨大哥你也别吃了。”
“放心吧,我没事。”
我径直坐下,我虽说不是百毒不侵之体,但要想让我体内的阳气暴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若是正如我所猜测的这般,诡病是通过食物与水传染,我正好亲身检验一番。
吴白那张严肃的脸微微色变,他也重新站起来道:“我没有杨先生的本事,徐村长抱歉了,这饭我暂时也先不吃了。”
“这……”
徐庆德怔了怔,但马上就泰然自若的来到我对面坐下。
“无妨,小心点也好,等杨先生将这事解决了,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顿,不瞒你们说,要是不出现老村长那个事,村长这个职位一直在他们那一支手中,我现在应该也是个厨子。”
吴白笑道:“那到时候我们可要好好尝尝徐村长你的手艺。”
“一定一定!”
……
吴白与宁梦霞去拿了些我们带的干粮,一脸怨念地看着我跟徐庆德围着一桌子菜大快朵颐。
酒足饭饱之后,我没有继续去检验那些病人,而是陪着宁梦霞在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休息。
说是休息,实际上我是在静待体内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但几个小时过去,我都没感觉到异常。
我隐隐觉得诡病通过水和食物这个点传播的猜测应该不对。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便准备先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
徐庆德就安排我们在祠堂这边住下,他也留下来陪着我们。
分房间的时候,犹豫了片刻我还是让宁梦霞与我住在一起。
她现在还是太弱了,一个人住容易出事。
对此宁梦霞没有任何反应,很是麻利的收拾好了东西便进了房间。
看到这小妮子如此自然,我心中还有点尴尬,人家这么落落大方,搞得我好像还有些心思不正一样。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我俩也没搞什么一人睡床一人睡地下的戏码,俩人一人裹上一床被子,分头合衣躺下了。
不出片刻,对面的宁梦霞便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这小妮子的心真不是一般的大,这种环境下,估计换了她姐是怎么都不可能这么快睡着的。
我笑了笑,也正要准备休息。
忽然,外边传来一阵吵闹声,我隐约听到好像有人在喊,“死人了”,“有鬼”之类的话。
紧接着,我的房门就被疯狂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