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德急声道:“杨医生只是刚来就能找到暂缓他们痛苦的方法,这已经很厉害了,之前来的那几个人可全都是束手无策最后灰溜溜的走了。”
“徐村长过奖了。”
我笑着自谦一句,便赶紧催促他把全部有症状的人都喊来,我先帮他们缓解一下症状。
徐庆德闻言赶紧让人把所有人都叫了过来。
一个多小时后,已经满头大汗的我终于将这些人身上的症状都暂时压制住。
不少人反应都挺大的,一个个又哭又笑的,有几位甚至都想给我跪下了。
一开始质疑我的那个人,更是**自己嘴巴子,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恳求我的原谅。
如此场面搞得我有些被架起来下不来台了,人家都如此感恩戴德了,我总不能还拍拍屁股走人吧?
徐庆德将这群闹腾的村民先赶回去休息。
人一走,徐庆德便笑呵呵的说道:“听说杨先生乃是一位奇人,这治病救人不收钱,只要最珍贵的东西,为此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不如杨先生现在就随我去看一看那件东西?”
我摸了摸鼻子,徐庆德现在就提这件事,这是真的生怕我跑了啊。
来之前庄老跟我卖了个关子,听他那语气,这村子里供奉的那件祖物似乎挺不一般,我心中也有些好奇,便顺势答应下来。
徐庆德带我出了这偏厅,径直进了祠堂的正厅。
祠堂中供着大量牌位和一副硕大画像。
画像上是一位身穿青色长袍,长须长髯的中年男子。
此人依靠在一株青松上,腰挎长剑,手拿书卷,颇有一种世外高人之感。
“画像上的便是我们徐家村共同的先祖徐敬山徐祖!”
徐庆德介绍一句,捻了一炷香来到牌位前恭敬跪下。
“祖宗在上,今日我徐家村遭逢大难,需动用先祖之物,还请诸位列祖列宗不要怪罪!”
“砰砰砰!”
徐庆德磕了几个响头,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
这种传承有序的村子,对祖宗都挺看重的,现在拿出祖宗遗物,要说心中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规矩如此,我也爱莫能助了。
想了想,我也取了香点燃上前拜了拜。
“徐祖敬上,后学末进杨潜,定会竭尽全力救治徐家村之人。”
有了我这句话,徐庆德这才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上前从那副画像下的一个隐蔽格子中缓缓抽出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布团。
随着外层的黄布一层层打开,一个将近有二十公分见方的木盒缓缓出现。
徐庆德轻叹了口气,在我面前将木盒掀开。
一面巴掌大小的古朴铜镜静静躺在其中。
“这铜镜……”
我双目瞪圆,饶是一向沉稳的我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