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怎么了?我好像袭击了你们?”
意识逐渐回归,夏竹一脸崩溃的瘫坐在地上。
我让宁梦霞赶紧将夏竹扶起来,同时又好生安慰了她一番。
等夏竹逐渐冷静下来,我这才开口询问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夏竹说她自己也不清楚,她洗漱一番后,便换上睡衣上床休息了。
她刚躺下没多久,就忽然感觉身上有些热和痒,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生长出来。
她烦躁之下疯狂去抓挠,可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大脑充血,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再往后,她的意识就彻底模糊了。
她只记得自己出了卧室,鼻腔中嗅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
她循着这股味道来到我们的门前,在我开门之后,她的意识便彻底沦陷,记忆中最后一幕,就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我扑来。
说完这些,夏竹刚稳住的情绪又有些崩溃,她抓着我跟宁梦霞的手,声泪俱下的问自己是不是要变成丧尸之类的怪物。
我摸了摸下巴,笑道;“咱们没有丧尸这玩意儿,变成丧尸大概率是不可能了,不过变成妖仆或者说是某种灵仆倒是有几分可能。”
夏竹听了前半段脸色刚要缓和,但一听后边那两个名词,脸瞬间又垮了下来。
宁梦霞白了我一眼,“杨大哥,都这种时候了你就别跟夏竹姐开玩笑了,快说你一定能帮夏竹姐解决身上的麻烦。”
被宁梦霞这么一打岔,夏竹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笑意,她有些紧张的问道:“妖仆和灵仆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有可能会变成这两种东西?”
我解释道:“你刚才的那种状态,在我们玄门之中被称之为‘转化’,顾名思义,就是一些特殊的存在,将被它们盯上的人,转化为受到它们控制的奴仆。”
原本我以为夏竹很有可能只是无意中接触了一些奇异的古物,得到了一些莫名的力量加持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刚才她的情况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若只是无意中接触了什么,她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这明显就是转化奴役,此种事情我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但我听爷爷讲过,症状特征很明显。
夏竹黛眉紧蹙,“是那块翡翠摆件做的么?可这翡翠摆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传到了我的手里,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会突然这样?”
“这种事很正常,或许之前它的灵被封禁,后来被人无意中打开……”
我随口解释一句,眼前却忽然一亮。
夏竹在城里,这种转化蜕变极为缓慢,但一回到本地的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难不成那翡翠摆件的力量也是受到地域限制的影响,或者说那玩意儿原本就与这老宅这里有什么关联?
想到这里,我赶紧追问夏竹是否知道这块翡翠摆件的具体来历。
夏竹仔细回忆了一番,缓缓开口道;“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过,他说这东西好像是我太爷爷留下来的,至于是如何得到的,他也没有细说过,只说让我们后人好好珍惜此物,不得随意将其买卖。”
我有些无语,我是真的烦这些谜语人祖宗们,有啥话平时不能说,临死的时候还不交代清楚嘛?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们也睡不着了。
我觉得这翡翠摆件的来历是个很关键的信息,便让夏竹跟我讲一讲她家里的事情。
可夏竹还没组织好语言了,我就听到外边传来阵阵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