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夏竹的状况就已经与张大娘一家有所不同了。
我们一合计,便决定有由张合开车快去快回,前往张大娘的小女儿那里打探一下翡翠摆件是否在她手中。
我则留下,继续通过此人的一些狐朋狗友来调查此事。
张合是个急性子,连夜开车便出发了。
时间已经不早,夏竹给我们收拾了房间,便让我们先休息了。
宁梦霞倒是一点都没啥顾忌,径直抱着被子来到了我的房间,她对于自己的实力有一个很清楚的认知,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还不足以自保,所以外出做事的时候,都是选择与我住在一起。
夏竹看到宁梦霞的动作还有些尴尬,连忙解释不知道我俩是那种关系。
但宁梦霞反过来一解释,夏竹又一副我都懂的样子,搞得我与宁梦霞反而有些尴尬起来。
我俩进了屋分头躺下,我已经摸清了宁梦霞倒头就睡习惯,上床后也没有废话,眯上眼便开始浅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清微的脚步声从外边传来。
我猛地坐起,看向门的方向。
经过爷爷数年的操练,我在外出做事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让自己进入深度睡眠,只要外界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便会第一时间醒来。
门外脚步声逐渐清晰,似乎正是在向我们这个房间走来。
“嗤啦……嗤啦……”
门上忽然响起了一阵被清微挠动的声响。
这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格外刺耳且渗人。
忽然,对面的宁梦霞轻微的鼾声打破了这种紧张的气氛,我看了眼另外一头依旧呼呼大睡的宁梦霞,心中也有些明白为何她要坚持跟我睡在一起了。
就她睡得这么死,真是被人半夜卖了都不知道。
我没有去叫醒宁梦霞,而是起身翻出降魔杵,蹑手蹑脚地靠到门前。
挠门的动作在逐渐加大,声音也愈发刺耳了起来。
我深吸了口气,攥住门把手猛地一拉。
门外的一幕让我犹如过电一般微微颤抖了几下,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只见夏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前。
此刻的她变得尤为可怖,不但鼻子愈发尖锐,牙齿也变得尖锐细密露在唇外。
脸上生出大量细密红色绒毛,将整个脸庞覆盖,一双猩红眸子泛着凶光直勾勾的盯着我。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手,手指甲变得尖锐细长,刚才那挠门的声音,便是这细长指甲触碰门时发出来的!
不等我反应过来,夏竹便忽然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向我扑了过来。
我侧身躲开,岂料夏竹竟在半空中诡异的扭动身躯,挥起手臂,用那堪比刀刃一般的利爪向我抓来。
我下意识想要用降魔杵将她钉在原地,但此举无疑会伤到夏竹的身体,无奈之下我只能生生忍住,先闪身躲开。
夏竹没有抓住我,竟然调转方向,扑向还在熟睡的宁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