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徐敬山前辈的本事不该就此断绝,能有新的继承者出现我心中也是十分高兴。
……
吃过晚饭,我便开始帮宁梦霞和吴白彻底拔出诡病。
这拔除诡病的方法很简单,便是将其转移到徐庆德的身上。
徐庆德作为徐敬山的后代,身上本就有血脉诅咒,将她俩身上的诡病之源转移到他的体内后,对现在的他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除非人煞脱困,那他因为身上血脉咒术变浓,可能会爆发的比常人要快上许多。
我当时是想让徐庆德帮忙在村里信得过的一些年轻人中问一问,我愿意付出一定的补偿。
但徐庆德听了之后就立马决定让我都转移到他的身上,他说自己已经没多少年可活了,就算人煞有一天真的脱困了,他死也就死了。
徐庆德态度坚决,我也就没多说什么,毕竟只要人煞不脱困,那他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而且我这边也准备了一些东西给徐庆德留下,就算人煞日后真的脱困了,有这些东西压制,他身上的血脉诅咒也不会立即爆发,足以拖到我过来。
这个过程并不难,根据徐敬山绢布上所留的方法,不到半个小时,我便将这两人身上的诡病之源彻底转移了出去。
做完这些,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算落地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先去看了看徐朝凌。
这姑娘还在养伤,不过她恢复的很快,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我们过去的时候徐朝凌正在翻看徐敬山留下的一些东西,因为忌讳,我没敢多看。
但徐朝凌也没这么多顾忌,反而还问了一些我不解的地方。
我一一向其解答后,徐朝凌又要了我的联系方式,说是日后有不懂的地方再继续向我请教。
与她聊了一阵后,我又去了一趟后山,看了看那边的封禁。
现在那个地方已经彻底封了起来,寻常人无法靠近。
同时吴白也搞了不少镇邪的东西布置下去,最起码短时间内,那人煞应该是无法脱困的。
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件事是永恒的,我们能做到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未来会如何,我们也只能拭目以待。
至此,这件事终于也算告一段落。
与徐庆德告别后,我们便与吴白一起离开了徐家村。
吴白要南下,那边有雷击木的消息,他要过去看看,而我们则驱车前往西北的方向,那边张合还等着我们呢。
不过我与宁梦霞也没急着闷头赶路,一路走走停停四处看看,当天晚上在一处风景秀丽的小镇上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我们才赶到张合那边。
我们直接选在了事主的小区楼下见面。
张合独自过来接我们,几天不见,这家伙明显憔悴了不少,左胳膊还打了个绷带挂在胸前。
之前电话中他可没说受伤的事情,我随口问了一下,张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示这伤是他杀红眼了,追人的时候从三楼踏空,自己给摔的。
我跟宁梦霞都很无语,这种事也就他搞得出来。
张合径直把我们带到了事主家,这门一打开我就愣住了,难怪她没有跟张合一起来见我们,这女人的样子着实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