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用什么方法给自己降温,那种燥热感始终挥之不去。
如此折磨了将近半月之久,那人终于在一天夜里去世。
可他的死因却让人不寒而栗,他不是被热死的,反而像是溺水而亡。
当时发现第一个发现他尸体的人说他身边都是水,身上也有被水泡过的痕迹。
后来有人给他做过尸检,这人的死因还真就是溺水而亡。
这人死掉后没多久,村中陆陆续续有人又出现了燥热难耐的情况。
而这些人,也大多陆陆续续在半月之内死掉,死因也同样是溺水。
恐慌的情绪在村子里蔓延,有人试图逃离村子,但只要身上出现了那种燥热难耐的情况,不管躲到哪里,都会在不久之后死掉。
甚至到后来,那些尚且没有症状就离开村子的人也渐渐的出现了燥热难耐的情况。
只短短的两个月,那个村子就已经死了将近三十多个人了。
到现在,村子里出现燥热情况的人又有了四十多人,其余人也俱都活在恐慌之中,生怕也出现这种情况。
庄老言简意赅,三言两语便把情况都介绍清楚。
刚一听完,我便感觉头皮发麻,这事棘手啊。
不但沾之必死,还是最可怕的群体诡病。
见我久久不开口,庄老身后的那中年人终于按捺不住,“杨医生,只要你能治好这些人,有任何难处任何条件尽管开口,只要别太过分,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我沉吟片刻,试探道:“能不能先带个病人过来给我看看?”
庄老苦笑道:“要是之前还可以,但现在的话怕是不行了,那边情况有变,之前村子里的人可以自由离开村子,但就在三天前,他们只要离开村子,不出一天就会暴毙而亡。”
“这……”我双目瞪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杨兄弟,不瞒你说,这事老哥哥我也找了数位帮手,但最后都折戟沉沙,最后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能解决了。”
庄老沉声道:“这样吧,这事老弟你要是办成了,老哥哥我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帮你把那件东西找回来!”
我愣了一下,我刚才没说话,其实是在盘算到时候该怎么检验一下,可真没有要坐地起价的意思,趁火打劫这可不是我的风格。
“庄老无需如此。”
我笑了笑道:“刚才我只是在想该怎么确认他们出了什么问题,不过这种集体诡病,收取报酬的方式咱们可得先说好。”
庄老也是愣了一下,旋即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点你倒是随你爷爷,都是高风亮节之人,放心,我早就给你打听好了,他们村子祠堂里供奉了一件祖上传下来的一件宝贝,算是他们全村人公认的最宝贵的东西,村长已经答应,只要你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件东西事后就是你的。”
至于那东西是何物,庄老卖了关子,让我到了之后自己去看,他保证我不会失望。
想了想,我又补充道:“丑话说在前头,我现在不能保证百分百接了这活,到时候要是看过我解决不了,我可是绝不会继续的。”
庄老起身,“这是当然,老哥哥我总不能逼着你往火坑里跳,不然日后你爷爷回来还不得把我皮都扒下来当褥子。”
“那此事就这么说定,我先回去把那株何首乌取来,等你恢复了,就赶紧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