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这个社会可不同于以前了,只要身份被找到,要想再藏起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转身笑道:“齐总,以你的人脉,继续追踪到她应该没问题吧?”
齐飞扬脸上满是懊恼,听到我这话他也反应过来了,“只要她还在这南城,我就有办法找到她!”
宁梦云也开口道:“齐叔叔,你把她的照片发给我一下,我让我的人也帮忙找。”
齐家的势力比起宁氏集团来要差上不少,有宁梦云帮忙,找到人的速度无疑也大大增加,齐飞扬也没拒绝,连忙道:“好,我这就发你。”
趁着这两人安排手下做事的功夫,我简单的扫了一圈。
这房间不大,是那种老式两室一厅的房子。
我一推开这女孩的卧室,就看到地上摆着的尚未来得及收走的人偶,一根红线从人偶两耳中间贯穿。
这应该就是施展赤瞳贯日邪术的媒介了,有了此物,回去之后我就可以把齐胜身上的邪术给解了。
齐飞扬与宁梦云打完电话后,也开始在房间里边帮忙搜了起来。
片刻后,齐飞扬忽然轻咦了一声。
听到动静,我跟宁梦云都回过身来。
齐飞扬正拿着一张相框凝视,我凑过去看了看,相框中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抱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的眉眼细看的话与现在的彭蝶倒是有几分相似。
但我注意到,齐飞扬的视线并不是在看这个小女孩,而是一直等着那个中年人。
好一会儿,齐飞扬才紧皱着眉头开口,“这照片上的人好像就是我三十年前遇到过的那个人。”
我双目瞪圆,心中之前被压下去的一些猜测瞬间再次翻涌上来。
“齐总你能确定?”
我追问一句,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尤其是还只见过一面的情况下,是很难记住对方的。
“应该就是他。”
齐飞扬指了指那中年人的额头,“其实我也记不太清楚他的长相了,但是对于这道疤痕我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当时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还被吓了一跳呢。”
我仔细看了一眼,他的额头处确实有一条蜈蚣状的伤疤。
彭蝶是这人的孩子?
我心中了然,果然对方找上门来,并不是为了什么报复情伤。
我看了眼齐飞扬,这一位不会是说谎了吧?
当年的事情难不成还另有隐情?
察觉到我目光有异,齐飞扬应该也猜到了我心中所想。
他连忙信誓旦旦道;“杨医生,我可以发誓,对于当年的事情我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杨潜,我可以给齐叔叔担保,他不是那种人。”
宁梦云也站出来替齐飞扬说话。
说实话,这几天接触下来,我也觉得齐飞扬这话不像是说谎,但这事明显另有隐情,否则这彭蝶为何会时隔多年又对齐家下手?
我脑海中又将齐飞扬之前所说的话全都过了一遍,很快,我便找到了那番话中的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