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视线一直都在那几个人身上。
这几个人身上应该是已经出现了诡病症状的,但从他们的精神状态和体力上来看,他们与常人无异,丝毫没有任何虚弱的症状。
绝大部分诡病的根源都是阴邪之气,而阴邪之气入体,一定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害。
难不成是那种迷惑人心之类的诡病?
我暗暗皱眉,若真是如此,那这事也就愈发难缠了。
见我一直盯着那几个人看,徐庆德犹豫了下轻声问道:“杨先生可是看出些什么了?”
“暂时没有。”我实话实说。
徐庆德养气功夫不错,倒是也没露出什么失望的反应,招呼我先去祠堂偏厅坐下。
他还想招呼人给我上茶,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让他叫几个现在症状严重的人过来我看看。
徐庆德估计等的就是我这句话,他也没客套,连忙去叫人。
片刻后,两个浑身**的男子被抬了进来。
这两人面色发红,嘴唇干的都已经起皮了,浑身上下抖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好热”、“热死了”之类的话。
将这两人放下,抬人的那几位便下意识的退到一边。
我先捏了点香灰撒到了这几人的额头。
香灰落下,没有任何反应。
我瞳孔不由微微一缩,香灰没有反应,就说明他们的体内很有可能没被阴邪之气侵染。
为了进一步确认,我又拿出一点朱砂也撒了过去。
同样,朱砂对此也是没有任何反应。
难不成还真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我心中多了几分不安。
既然对方身上没有什么阴邪之气,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便蹲下来直接上手去试了试他们的体温。
这两人身上的温度与常人几乎一模一样,压根就不存在发烧之类的症状。
也就说他们现在感受到的那股燥热,完全是一种在心底里直接产生的反应,而不是真实的身体感受!
难办了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诡病之中,这种最是难缠,它们的来源大多都是一些意味不明的奇邪诡物,是那种完全不可以以常理去揣度的东西。
要想解除的方法也是千奇百怪,甚至有些干脆就是无解。
我又翻看了这两人的眼皮看了一下,他们的瞳孔很是散乱,这说明他们此刻已经没有自主的意识了,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幻象中。
我想了想,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徐村长,能否再找几个现在还算清醒的人过来?”
徐庆德手一挥,很快又有两个人进来。
这俩人比起地上躺着的那两位要好一些,同样也是光着身子,瑟缩在阴暗的角落中,丝毫不敢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有任何的接触。
我径直抛出自己的问题,“你们能描述一下,你们所感受到的那股燥热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么?”
其中一人急声道:“就是热啊,很热很热,越来越热!”
我皱了皱眉道:“再具体一点呢?比如这股燥热是那种热?它又在身体的那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