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小子。”
杨九笑骂:
“瞧不起你九哥怎的?”
“这点饷我还是发的起的!行,小心无大错,便让弟兄们辛劳些,大不了明天咱们晚点起。”
很快。
杨九也开始招呼他的儿郎挖壕沟,堆土墙。
杨九的儿郎们刚要抱怨呢,杨九已经喊出‘今晚双饷’,顿时让这帮儿郎们振作起来,一个个开始卖力修建营地。
…
同一时间。
山间密林里。
一个十五六岁的鞑子,看向身边一个银甲大鞑子说道:
“父亲,这些乾狗怎回事?怎他们都这般疲惫了,竟还要这么卖力修营地呢?”
“若这般……咱们晚上的夜袭,怕不太好搞了啊。”
银甲大鞑子淡淡一笑:
“索真。”
“这是你第一次出征,有所紧张也是正常。但这枫林铁骑虽号称精锐,可在为父看来,不过区区而已。”
“此役,是我血狼牙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机会,为父也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能赢的也哥王子的信任!”
“明白吗!”
“父亲,您放心!”
索真年纪虽小,却很聪慧,重重点头道:
“孩儿一定会把握住这个机会,争取成为也哥王子的亲信!绝不会让族中父老失望的!”
银甲大鞑子露出欣慰笑意:
“索真,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为父最聪慧的儿子!”
“此役,咱们父子足带了350精锐勇士,赶了二百多里山路,而这些枫林铁骑的杂碎,不过区区200人左右。”
“他们就算修了营地,也绝不会是咱们的对手!”
“到时,为父会亲自把他们的统领交到你手中,你要亲自割下他们的头颅,证明你的荣耀!”
“是!”
…
“张师,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
就在索真父子密议的时候。
另一侧。
混迹在鞑子中间的张载和几个心腹弟子,有人眼尖,已经发现了魏忠良部的存在,忙低声惊呼道:
“张师,这,这好像是魏忠良魏副千户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