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良恭敬拱手笑道:
“那感情好。张先生,卑职亲自为您引路。”
说着。
魏忠良亲自为张载牵马。
这让张载顿时露出一抹笑意,心中暗道:
‘这姓魏的小子,还是可用的。’
但垂下头的魏忠良,也露出一抹微微笑意。
他早就在前方路面的关口上,做了一点小手脚。
很快。
这个车队的头车就会被卡住。
而那时。
魏忠良就可以查探,这些货物到底是什么了。
主要张载这些大车并不吃胎,又都用黑油布盖的严严实实,也没有什么味道。
哪怕魏忠良到了近前,也很难探查到这些大车里到底是什么。
但用屁股想都能知道:
这些玩意儿绝对不简单!
“哎哟!”
“不好,陷车了!”
正当魏忠良陪着张载聊天说笑的时候,刚刚过了关墙的头车,顿时被卡在了关墙外。
魏忠良一拍脑门子道:
“张先生,真对不住了,这事怪卑职。”
“卑职只是修缮了关墙内的官道,没修关墙外的官道,可能有些坑洼。但您放心,卑职马上去解决。”
魏忠良刚说第一句,张载还有些皱眉,但听完魏忠良所说,张载迅速释然,满意点头道:
“便劳烦魏兄弟了。”
很快。
魏忠良便来到前方亲自指挥,喊着号子帮张载的人拉车。
但趁着这黑灯瞎火,魏忠良早就对季伯仲使了眼色,让季伯仲去探查这些大车里到底是什么。
不多时。
季伯仲便快步赶过来,连连借着夜色对魏忠良做着手势。
以魏忠良与季伯仲的默契,片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身形顿时一滞!
这些货里。
有违禁的大型武器,疑似是床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