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也止不住露出了笑意。
片晌。
刘县令说道:
“兄弟,这次哥哥和张先生找你,事情也不难。一共有两件事。”
“这第一件事,是之前你在古县抓到了个江洋大盗,叫刘一鸣还是什么来着?”
“这其中具体,兄弟你,可否详细对哥哥我和张先生叙说?”
“当然可以。”
魏忠良又是一礼,当即便将事情叙述起来。
当然。
最关键的核心他肯定不会透露,只是很沉稳的讲述了事情经过,又给人留有遐想余地。
“竟是这般。”
刘县令和张载相视一眼。
见张载点头,刘县令又看向魏忠良说道:
“兄弟,这第二件事嘛,稍微有点麻烦,但你放心,哥哥我和张先生,肯定不会让你为难。”
“啪。”
他将一张礼单拍在桌上,上面竟写着五千两银票。
见魏忠良被‘镇住’了,刘县令压低声音笑道:
“兄弟,是这般。”
“张先生有一批货,有些贵重,想发到北边,走你这浮屠岭堡!”
“放心,绝不会给你添麻烦,只是在晚上走!而且,一夜就能走完!”
“只要你答应下来,五千两银票,马上就能到你账上!如何?!”
“这个……”
魏忠良故作迟疑,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走趟货就给五千两,可想而知,这笔货的价值,绝对是天文数字。
但魏忠良更感兴趣的是:
这批货,到底是什么。
片刻。
眼见张载面色已经有点不好看了,魏忠良用力拱手说道:
“哥哥,张先生,卑职之前说了,愿意效死!此事,自没有问题!卑职会尽力做好卑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