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抹了把眼泪,重重对魏忠良点头:
“大人,卑职保证,卑职绝不会再出错了!”
“好!”
“好汉子!”
魏忠良大赞: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继续操练吧!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魏忠良重重拍了拍卢争先的肩膀,这才回身去到他的位置。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卢争先整个人都木了。
但很快,他犹如被闪电劈中了,原本懦弱畏缩的眼睛里,逐渐被坚毅和坚强取代。
哪怕此时周围对他的嘟囔、议论声,依旧不绝于耳,他一时却根本听不见了。
他的眼中,只有家乡那滚滚流淌过的大河,以及,那滔滔不绝、宛如永无止境的滚滚河水声!
很快。
报数重新进行。
卢争先这次再没犯错,身形虽瘦弱,却笔挺的犹如一柄刀锋。
魏忠良看到卢争先的表现后也满意点头。
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
他想提携他这个小老乡,他这个小老乡也得争气才行。
很显然。
此时。
卢争先已经跨过了一道心魔,有点适应这等军营里的节奏了。
魏忠良之所以对卢争先另眼相看:
一是因为卢争先是书童出身,他识字。
魏忠良特别需要这等识字的种子,以丰满麾下队伍的配置。
二则是。
当初在杂役营时,魏忠良就认识卢争先。
曾有人借口他是‘兔儿爷’,晚上想对他用强……
结果。
他拼命反抗,被人揍了个半死。
因此。
魏忠良相信,这种人心里是有骨气的,只是各种原因,他现在正处在人生低谷。
所以。
魏忠良便尽力拉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