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似有不对!”
索里吉紧皱眉头说道:
“真儿,你看。这魏忠良部营地,竟并不是乾军的传统营地,而是这等古怪的长条形。”
“而且,他们居然不是一个营地,而是分营了。这事情似有哪里不太对,咱们不能冲动。”
索真此时自也看到了魏忠良部营地。
竟是一个长条形。
就这样孤零零的一字型,卡在土坡上。
而王虎,赵国锋,马天林三部,则是一字下面的三个点,都是分散矗立,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根本就不是高明的用兵之法,几乎就没什么防守作用的。
索真不由嗤笑:
“父亲,这正说明,这魏忠良是个酒囊饭袋,根本就不中用。这哪里是防守阵型?”
“根本屁的防守作用都没!父亲,只待咱们突破一处,魏忠良这些乾狗必然慌乱,只能落荒而逃!”
“到时,咱们便可围猎一般,一个个轻松将他们击杀,报铜东等人的仇了!”
“这确实不是防守阵型!”
索里吉老眼中透出一抹锋锐:
“这是个进攻阵型!”
“什么?”
索真一愣,旋即冷笑:
“父亲,怎么可能?给这魏忠良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能跟咱们的勇士打对攻!”
“以孩儿之见,这不过是这魏忠良故弄玄虚罢了!父亲,还请您决断,孩儿愿为先锋!”
“哎。”
索里吉深深叹息一声。
虽然他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心里也有着某种不太好说的不祥预感,但他也知索真立功心切。
他想扶索真一把。
再加上麾下勇士们淋了这么久的雨,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想把那花魁沈蔷薇抢过来,尝尝味道。
这一仗。
即便他不想打,也必须得打了。
当即喝道:
“既如此,便按原计划进行!先对这些乾狗营地的几个点发动冲击,引发他们混乱!”
“然后,驱赶的他们狼狈,再慢慢进行收割!”
“是!”
“父亲您英明啊。”
…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