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您不必这般辛劳,早饭我们便不再这吃了。堡中还有很多公务,我去叫醒采薇,便得走了。”
“啊?”
“这么急?”
耶律萧然顿时被魏忠良这等紧绷氛围惊醒,忙看向魏忠良说道:
“女婿。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你不会有危险吧?凡事,千万别乱逞强啊,还是得以保全自身为第一目标。”
见耶律萧然开始关心自己,魏忠良心中惬意,面上却正色的严肃道:
“姨娘,这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您说的对,咱们小心无大错。若必要时,怕姨娘您,也得先去小婿那边避避风头!”
“这……”
看着魏忠良严肃的模样,耶律萧然纠结片刻便重重点头:
“女婿,你放心。如果真有事,你派人来通知我一声,我,我一定不会拖你和采薇的后腿的!”
…
虽然心中极为不舍耶律萧然,但魏忠良很快便铁下心,叫起还迷迷糊糊的赵采薇,乔装打扮离开了王家镇。
现在。
说时间就是生命也不夸张。
谁能在文官集团和边军集团的对抗中抢得先机,谁就会在后续的争斗中,获得更大的话语权。
魏忠良虽有把握杀鞑子立功。
却因为当下大乾的体制,尤其是报功并不够流畅公平等诸多原因,很难有把握把功绩转化为实际收获!
这就让他必须先行一步,提前准备。
以防后续事真发生了,再抓瞎。
凡事。
预则立,不预则废!
…
傍晚。
刚赶到浮屠岭堡附近,便有亲兵快马来禀报:
“大人,刘县令来了,已经来了大半天了,还带了一个幕僚,说有重要事情要见您……”
“哦?”
魏忠良眼睛顿时微微眯起,思虑一会儿道:
“回去告知他们,我马上到。另,让厨房先把酒菜准备上!”
“喏。”
看到亲兵离去,赵采薇也紧张起来,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