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某没想着,魏某得罪过马少爷啊……”
“哼!”
这家奴宛如钦差大人,鼻孔朝天,傲然对魏忠良说道:
“姓魏的,看你也算是聪明人,怎的就是不长脑子呢?”
“我家少爷都来找你了,你居然还不从我马家买货?你拿我马家当什么了?!你拿二少爷他老人家当什么了?!”
这家奴说着,忽然‘哗’的打开木箱盖子。
顿时。
便露出里面一颗颗满是血腥与狰狞的商队人员首级。
旋即他得意又冷漠的看向魏忠良,就宛如在看一只无处可逃的蝼蚁:
“姓魏的,看好了。这是我家二少爷先给你的一个提醒!若是你还不知趣!哼哼!”
他冷笑一声:
“下次就不是商队,而是你这破堡子了!”
“是,是,这位爷您说的是。魏某知晓了,哪想魏某一时糊涂,竟然犯下这等大错……”
魏忠良连连对这家奴点头哈腰,不断讨好,又掏出五六两碎银子,恭敬递到他手里:
“这位爷您放心,最迟明天,魏某一定会给二少爷一个交代的!绝不会再有这等事情发生!”
“哼!”
这家奴收了银子这才满意点头:
“魏大人,算你识相!便这般吧!”
“某现在便回去给我家少爷通禀,会为你说几句好话的!但你可绝不能再慢了!”
“是,是,这位爷您教训的是,魏某都知道了……”
…
“大人,您,您怎会对这王八蛋这么恭敬?”
“四十多条人命啊。还有近千两银子的货,就这么没了,没了啊,您不会真怕了那马少爷吧……”
见魏忠良一直恭送这家奴出了门,这家奴走远了,钱都有顿时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满脸满身痛苦。
显然。
魏忠良此时的所作所为,他有点接受不了了。
“哼!”
魏忠良冷笑一声:
“老钱,不管做人还是做事,都要长点脑子!一直被情绪控制着,如何成大事?!”
“半个时辰后,你亲自带人去那马家堡周围探查!记得!一定不能让人发现了!”
“要把马家堡的城门,路径,还有周围的各种情况,全都探查清楚!本官今晚有大用!”
“另外!”
“那庙子岭也要派一队人过去,暂时先不用探查那山上,但一定要把周围的路探查清楚!”
“我要确保,今夜往后,这庙子岭,一只蚊子也不能飞走了!明白吗?!”
“大人,您是说……”
钱都有一个机灵,迅速振奋起来:
“咱们……今晚便要对那马家堡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