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为什么要放弃安全的延城军营,跑到这里来呢?”
温长瑛抿唇:“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杀了。”
倒是周娉婷小声道:“我大概知道一些。他在**的时候,总是骂延城的新守将,似乎是受了牵制。”
但按理来说,冯吉也算是驻守延城多年,那里是他的大本营,怎么都要比岳州城好吧?
“看起来,我父亲去上任,手段狠辣干净,铲除了冯吉不少心腹,也让他无计可施了吧。”
宋观时的揣测,有些狂妄。
但目前来看的情况,好像只能先信这个。
温长瑛就算心里有别的揣测,也不想说出来。
信三分,留七分。
宋观时还不能让她把所有都交代出来。
温长瑛问:“现在有了证据,你回去是不是就可以替阿野翻案?”
这话一出,房内安静了许久。
宋观时不说话,自然也就代表了他的态度。
温长瑛站起身,冷笑:“看起来合作结束了。”
“谢庚鹤派你来,并不是想替阿野翻案,而是要毁掉证据的吧?”
话落的一瞬间,宋观时迅速出手去夺那玉佩。
而周娉婷离得最近。
她把匣子抱在了胸前。
温长瑛也快速横在她身前,挡掉宋观时的手。
刚刚还坐下和谈的几人,迅速分裂。
宋观时无奈:“好吧,太子确实说,如果发现了证据,要么带回去,要么销毁。”
“这个玉佩,我不打算带回去。”
温长瑛冷着脸问:“为什么?”
“你也说了,冯吉背后还有人。我带着这玉佩,会死得很惨。刚刚高手杀冯吉时,应该也看清了你们的脸吧?”
“温姑娘确定要把这么一个危险留在自己身边?”
温长瑛反唇相讥:“可如果不带着,我的阿野就真的被冤枉死了,再没办法翻案!”
谢庚鹤好狠的心。
为了彻底瓦解温家军,连这么一点机会都不留。
是怕阿野重新带着温家军崛起吗?
宋观时沉默了许久,收回了手。
“温姑娘大概没搞清楚,朝中,没有人在乎你弟弟是不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