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宋大人怎么知道下官没有申请延假?兴许是还在路上耽搁,亦或是因为战事,信尚未送到吏部所辖呢。”
“下官为汴守城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些百姓同样是与下官朝夕为伴的亲人呐,下官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他们去死?”
“只是这省亲还未结束,家慈故去后,这夫人也临产在即,实在抽不出身。”
一堆冠冕堂皇之词。
宋观时听罢,却真的扔了剑。
他幽幽然道:“跟冯大人开个玩笑。太子命本官过来问询,也是关心冯大人,这不,还有不少慰问的礼单。”
他身后有一小厮上前,把东西呈上。
温长瑛安安静静喝着水,没想到还能探听到这么多信息。
看起来,是吏部有人对冯吉的告假有不满了。
也或许,就是宋观时本人不满。
毕竟延城代守着的,是宋父。
冯吉掩饰不住喜色。
“太子仁义,下官一定尽早解决了私事,早点回去帮宋大人的忙!”
宋观时点了点头,没再说这事。
他继续敬酒。
温长瑛闻到冲天的酒气后,忍不住有些作呕。
大概是捂嘴的动作刺激到了宋观时。
那阴冷的目光瞬间就黏了过来。
只一瞬,他扬起笑:“这舞娘生的不错,不知今晚……”
冯吉秒懂。
“宋大人自便!”
宋观时轻笑,那张娃娃脸上,透着对温长瑛的揶揄。
他提前离席。
拽着温长瑛的手腕走了许久。
等到了房间,才松开。
“唐突温姑娘了。”
温长瑛自顾自坐下,“谢庚鹤派你来,是抓我回去的?”
“温姑娘刚才不都听到了吗?是公事。”
宋观时坐下后,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她腹部去看。
“从刚刚你舞剑时,就有在避开腹部,难不成……是有了身孕?”
温长瑛身子一僵。
她不敢在此人面前暴露。
思索片刻,道:“你想多了,只是不太熟练,怕伤到自己。”
“谢太子如果能让我有孕,东宫何至于被攻讦了七年无嗣?”
宋观时挑眉,也不知道信了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