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伯凭借在药铺坐诊,又赚了一点盘缠,三人才勉强过得好了一些。
而与此同时。
谢庚鹤终于放弃了城内的盘查,带着人直接出了宫。
沿河一带的村庄里,他带人破开了温长瑛三人曾借住过的那间屋子。
过去了几日,分明气息已经消散。
但看到地上的残衣和茅草,谢庚鹤一直绷着的脸色,终于有了缓和。
“她还活着。”
毕贵大松一口气:“娘娘洪福齐天,一定是温老将军在护佑着她呢。”
谢庚鹤抿了抿唇,“把人都召回来吧,盯着温在野和延城那边。阿瑛如果活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件事了。”
毕贵领命去办。
谢庚鹤独自一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在随行宫侍看不到的地方,眼底悲伤蔓延。
他竟把阿瑛逼到了这种地步。
当真是他错了吗?
废黜诏书已下,这次,他同阿瑛是真的结束了。
明明做了那么多努力。
却把阿瑛推得越来越远了。
谢庚鹤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头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挫败的感觉。
事情失去掌控了。
该要怎么做,才能挽回阿瑛?
忽的。
外面一个侍卫来传话:“殿下!皇后传来急报,命您回宫接驾!”
皇后搬去行宫后,就连年节宫宴也没有离开。
这次,看来是知道了废黜太子妃的消息。
谢庚鹤顿了顿,收拢好所有情绪,上马离开。
而在他走之后,毕贵犹豫着包起了一点药渣,打算回宫让林太医看看。
娘娘自己是不懂医术的。
这江湖游医开的药,可别害了他们娘娘才好。
有了药渣,也能判断出娘娘现在的伤势和赶路进程。
兴许,能更快地找到人。
一行人匆匆追来,又匆匆离去。
村民们未觉有异。
……
温长瑛一连换了两三个城池。
后面是越走越轻松。
所以,仲伯也认真开始给她调理起身体来。
大概是孩子开始心疼娘亲了,后面没再给温长瑛带来难受。
逃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