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缘,也好。
她跟谢庚鹤之间,还是什么都不要有的好。
藕断丝连,不是她的性格。
温长瑛咬着牙,继续深潜。
而岸边,很快就嘈杂起来。
那些刺客不知道是不是退了。
传来的,反倒是谢庚鹤的怒声。
“人呢?!”
“阿瑛!你耍弄孤,那废黜不做数!孤没有同意!”
“温长瑛!!”
一声比一声模糊。
温长瑛快听不清了。
她放弃再跟程瑜纠缠,踹着程瑜后蹬借力,开始逆着水流去游。
冰冷的湖水刺骨,坠痛感愈演愈烈。
身后血水逐渐被湖水冲淡融合。
温长瑛想也知道,伤口肯定少不了要发炎。
她拼着一口气,游啊游,不知多久,肢体都开始麻木。
谢庚鹤……
真是讨厌死了。
偏要逼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离宫。
若不是记挂阿野,她真想一死了之。
到了底下,有爹娘叔伯,还有喜鹊为伴。
不知道要比阳间幸福多少倍。
可惜、可惜……
温长瑛的眼皮越来越重,她咬着舌尖,不想让自己昏睡过去。
但也隐隐尝到了铁锈气。
好想……睡一觉醒来,床边就有爹娘守着。
阿野还抱着蹴鞠,兴冲冲朝她喊:
“阿姊!快让鹤哥儿给你梳妆,咱们一起去赛马!”
“囡囡,别睡懒了,快练鞭,随爹娘一起杀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