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现在的她早就骑上宫外的快马,直奔延城了!
温长瑛咬了咬牙,闪躲不及,肩上也中了个飞镖。
她闷哼一声,随手拔下反扔出去。
那人被阻拦了脚步,但并未迟疑。
身后,有五个刺客在追。
温长瑛一路疾驰,下腹的坠痛感也越来越重。
如果她此时能看到自己的样子,一定会觉得像是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惨白,且杀意满满。
刚到月湖附近,温长瑛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了眼熟的人。
程瑜!
她在亭中观雨,好似是才发现温长瑛狼狈地逃过来。
眼下没有外人,她也不用伪装,只是慵懒噙笑。
“太子妃好本事,能逃到这里来。”
温长瑛不动声色往湖边贴近,面上似乎被程瑜激恼。
“我们无怨无仇,你何必逼我去死!”
程瑜笑面中,藏着恶毒的刀:“可太子妃不死,殿下的心中,怎么能装得下臣呢?”
“我们从不是死敌。”温长瑛眼神复杂。
“尽管我不喜欢你,但谢庚鹤被勾去了神魂,对你倾心,那是他不坚定。程瑜,平心而论,我未曾难为过你。”
她只是,会因为程瑜的存在,而不高兴地闹脾气。
对谢庚鹤喊打喊骂。
至于程瑜,若非真的触及她的底线,被伤害到了。
这五年来,她们两个不可能相安无事。
以温长瑛的性格,早就武力解决了。
程瑜轻蔑道:“你敢动我吗?我爹爹是当朝太师,姑母是太后,全家更是仅我一人嫡出,天生的凤命!”
“我从小琴棋书画,后宅打理样样出挑,凭什么比不过一个漠北来的野蛮女?”
“温长瑛,是你先抢了我的太子!”
温长瑛抿唇:“我认识他时,他跟任何人都没有婚约!”
“可在你来之前,他只对我有称赞和另眼相看!”
同在汴京。
程瑜姑母又是太后,自然是更容易接触到储君。
她早就相中了谢庚鹤,听见姑母拿两人打趣,都羞得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