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刻意用力,但也没为温长瑛开脱。
温长瑛自梅嫔出现后,就没再说话了。
太后毕竟是天家,她吃点苦头,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
还是别牵连梅嫔下水了。
自喜鹊之后,温长瑛不想连累任何一个人了。
五鞭之后,梅嫔就趾高气昂领着人走了。
轿辇上,她随手扔来金疮药,娇嗔一瞪。
“别指望本宫的人会给你上药。”
温长瑛扯唇轻笑,没在意她的态度。
不过她对宫道也熟悉,很快意识到不是回未央宫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
梅嫔翻了个白眼:“本宫才不想天天看见你这张脸,赶紧滚出宫去,少碍事!”
温长瑛怔住:“但太后和谢庚鹤那边,你不好交代吧。”
梅嫔挑眉:“找个宫女假扮你还不简单,回去之后本宫直接称病,过一段时间再扔出去具女尸不就好了。”
“……”
梅嫔想的太简单了。
温长瑛叹气,“且不说太后,你觉得谢庚鹤能信我已经死了吗?”
梅嫔:“他不是有程瑜了吗?最多悲伤一段时间,然后就盛宠新欢不就好了。”
“再者,你就算没有真死,本宫难道就不知变通,不会说把你送给庶兄当妾了?”
全是烂主意。
但梅嫔的心是好的。
温长瑛不想连累她,只道:“你还是说我自己逃出宫去的吧。就那条月湖,投湖自尽。”
梅嫔不情不愿地采纳了。
没多久,轿辇就到了宫门口。
但温长瑛刚掀开轿子,就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形,目光灼灼,透着冷寒。
“看来你走不掉。”
梅嫔叹气,随后出面:“太子殿下这是刚回宫?本宫要回家探亲,没曾想挡了道。桃红,还不让条路出来?”
桃红正要照办。
谢庚鹤就骑马走近,朝轿子伸出了手。
“阿瑛是想让孤亲自抓你,还是自己出来?”
梅嫔无声骂爹。
她还没捂热乎的人!
早上才被这死丫头燃了一把,想送她出宫找回曾经的温长瑛。
这一天天,净捞人了。
梅嫔微笑:“太子殿下可能不知道,太后把温氏赐给本宫当婢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