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大家斗啊斗,争得其实都是那些不切实际的宠爱。
昨日,君王能把你宠上天,恨不得捧在手心。
今日,便能屠你满门,厌你是个毒妇。
大概是从她身上。
梅嫔看得越来越清醒了吧。
晚间,谢庚鹤又来了一趟。
他认出桃红是梅嫔的人,也没说什么,让人先退下。
随后道:“太后明日会召你去慈恩殿了解一下大婚的章程,你且忍耐下性子,一切以顺利纳妃为主。”
“这承恩殿里也要挂起红绸添喜气,明天毕贵会过来弄。”
他一条条说着需要温长瑛配合的事。
听到最后,温长瑛都有些想笑了。
“你既然那么怕我把婚礼搅和了,又何必顺着太后的意,把我接到东宫?”
“谢太子,有意思么?”
谢庚鹤抿唇,“阿瑛,别闹情绪。”
“这场婚礼,是太后和程家想看到的。更是行宫那边的授意,父皇身体不好,孤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惹怒他。”
是啊。
小事。
温长瑛扯了扯唇,“好啊。你给我文书,我包管把你们送入洞房,还亲自去喜**撒枣。”
谢庚鹤不悦道:“这些不需要你做。阿瑛,孤不想伤害你。”
“可你伤害的还少么?”
温长瑛讽刺地看着他,“谢太子放心,若有一日我再成婚,绝对做不到如你这般绝情,让前夫给新夫铺床添喜。”
“温长瑛!”
谢庚鹤声音不满,温和平静的脸上,染了层寒霜。
他话里尖锐:“孤只要活一日,便不会允许你去找野男人。”
温长瑛:“都和离了,谁是野男人还不一定呢。”
谢庚鹤一噎。
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气笑了,“好啊,那阿瑛记得玩够了野男人,就乖乖给孤回到宫里,别妄想再离开!”
男人的凤眸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情绪。
温长瑛没看懂,也不想去猜。
她冷笑,“没什么事就滚,别耽误我睡醒了去觅新婿。”
谢庚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压了又压,深深看了温长瑛一眼,离去。
温长瑛早早睡下。
而跟桃红通了气儿的柳绿,回到未央宫,就跟梅嫔说了这事儿。
梅嫔两眼放光:“她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