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宋四行事,有种不怕得罪权贵的样子。
反倒是宋青烟,畏畏缩缩,刚鼓了个虎皮,别人一捏就瘪了。
宋青烟叹气,“也不知道回去还要怎么编排我们宋家无礼了。”
“来了汴京,真是哪哪都不舒坦。”
温长瑛安慰她:“这宴会别具一格,兴许回去了,那些同你兄长聊过的,都满心期待着下次相邀呢?”
宋青烟讪讪地笑。
事已至此,忧心无用。
“对了,你这是也要回去了?”
温长瑛点头,“下次若是无事,可以去温家坐坐。”
宋青烟欣然应下。
从宋府离开,温长瑛直接去见了段汀白。
两人约在了酒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宋父在延城,跟冯吉的意见是多有不和的吧?”
段汀白好奇:“怎么猜的?”
温长瑛平静道:“丧假一个月,吏部不太可能会批,但若是宋父和冯吉不和,暗中又有太子指使呢?”
她或许不够了解宋家的人。
但还能不了解谢庚鹤吗?
平白无故,他来宋家喝什么茶?
摆明了,这宋观时是与他有旧的人。
宋观时敢得罪那些贵女,也正是验证了她的猜想。
“如此说来,就是不知道宋家在为太子办什么事了。”
段汀白轻摇折扇,做了推断。
“小瑛瑛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温长瑛垂眸:“去延城之前,先收拾一下名单上的人。”
喜鹊算是替她而死。
那些人想把她挤出谢庚鹤的保护范围,想让温家从汴京彻底消失。
她不会如他们的愿!
“现在的你,大概没什么机会去对付他们吧。”
段汀白噙着笑,“不如跟我办场婚,盛邀那些看热闹的?”
他潋滟的眸中,似是真的深情几许,藏了星河。
但温长瑛只看了一眼,就平静移开了。
“用不上,有人会给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