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朝野对温家的意见是最大的。
那些激进派联合起来,错综复杂的根系自然不容小觑。
段汀白只是个文官小吏,除了有个脑子外,实在帮不上什么。
温长瑛收好了这张名单。
她垂眸,说了证人疯掉的事。
然后问:“延城那边,可有新的发现?”
段汀白慵懒的表情变得凝重。
“有一件事,我觉得奇怪,但还没查出什么头绪。”
温长瑛凝神看他。
段汀白道:“冯吉离开延城,去岳州省亲了。”
眼下正值战乱。
冯吉擅离职守去省亲,怎么看都很诡异。
偏偏,他是正常告假的流程,吏部批了。
温长瑛皱眉,“吏部负责的官员是……”
“宋家四郎。”
宋青烟的四哥?
“他不是负责尧山的事吗?”
段汀白点点头,“尧山碎尸被带回来后,太子就安排他进了吏部。算算时日,冯吉告假的流程,是他刚上任时批过的。”
温长瑛了然。
两人久久无言。
直到小二重新给换了壶热茶。
段汀白才想起问:“你离宫了?是太子给和离书了吗?”
温长瑛点头,“以后我同他再无半分关系。”
“若真要有联系,只能是君臣。”
段汀白挑眉,突然凑近,桃花眼潋滟含情。
“那小瑛瑛,可要去我那住?”
他原本还好奇为何约的地点是客栈。
听温长瑛说了和离,瞬间便明白。
温长瑛顿了下,摇头:“段先生,我想请你找人,帮我把温家宅院收拾出来。”
先前,温长瑛被派遣到汴京,温家特意买了一处小院。
自她出嫁后,就只剩温在野居住。
后来温在野去了军营,那宅院就闲置了。
下人自然也早就遣散。
温长瑛打算重新去挑些下人,只是她手上实在没有银钱。
温家此前一直在边塞活动,没安置什么良田铺子。
如今,倒显得拮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