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团团,感受着独属于血脉亲缘间的羁绊,心安极了。
没多久,周岁宴就到了。
团团皮实,抓阄也是一手一个,都不想放。
不过他抓的东西就很有意思了。
因为那是东宫太子都腰牌。
在谢庚鹤身上挂着,并未取下来。
谢庚鹤内心大喜,含笑道:“看起来他应该很喜欢东宫,不如让我做他……”
眼看着当众求着做爹的话要出口,温长瑛眉心一跳,出声打断。
“看来团团很懂事,知道用亲近来回报太子殿下的照料。不过孩子还小,做的选择不做数。”
谢庚鹤不服。
但也只能听温长瑛的。
大概是没了危机感,温长瑛自己也懒得带娃。
很多时候,都是这京中众人讨了去带。
温在野和谢庚鹤带的最多。
一个是亲舅舅。
一个则暗戳戳想让团团开口喊爹。
祝湄湄偶尔也会讨过去气兰妃,但往往以被罚抄经结束。
她给孩子准备了很多长命锁和金手镯。
就连皇帝和不太喜欢这孩子的皇后也赏赐了不少。
弄下来,反倒温长瑛对自己孩子最不上心了。
她对团团唯一的愿望,就是平安快乐长大。
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
团团三岁之后,明确了喜欢跟着谢庚鹤玩弄权术。
温长瑛就没再干涉过孩子的成长了。
她每年都会骑马去外面跑一跑,或是散心,或是想在某个地方生活一阵子。
但过几个月,又会回来。
一开始是放心不下团团。
后面发现孩子在谢庚鹤撑腰之下很是受宠,她也就放开了手脚。
她也跟温在野一起回过漠北,每年都要小住几个月。
在爹娘的宅院里种下腊梅,还搭了秋千架。
她也去过喜鹊的家。
将她生前最喜欢的酥饼买来,一同祭拜给她。
温长瑛去过很多很多地方,大漠草原,甚至连蛮夷之地都去瞧了。
她有武功,去哪里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