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在宅院里等我,很快我就解决这些人,带你离开京城!”
温长瑛点了点头。
她如今身子逐渐笨重,已经开始显怀。
谢舅舅还当这是皇嗣,一直小心照料着。
而谢庚鹤一路上也很是献殷勤。
他怕孩子吵温长瑛,甚至半夜还要守在房间内。
起初温长瑛抵触。
但后来发现,有谢庚鹤的气息,这个孩子反倒夜里不会闹腾。
于是,也就纵容着了。
回京一路疾驰,虽然颠簸,但有谢庚鹤的照料,温长瑛没受什么罪。
众人没进汴京城,而是先去行宫。
但毫无意外,扑了个空。
谢庚鹤与程家的较量,也正式开始。
他在京中自然也部署了许久,在一个夜里,火拼进了皇宫。
程宰辅被抓时,还满脸的不甘。
“你们不应该在延城吗?!”
线报上说,宋家还没输!
谢庚鹤冷笑着拧断了程家幼子的脖子,“等你准备好再杀回来吗?程宰辅坑杀别的世家大族时,难道也会让他们有所准备?”
时至今日,程宰辅再不明白,就当真是犯蠢了。
他原本准备了狡兔三窟,已经让家眷逃走了一部分。
只可惜,看谢庚鹤的架势,也是都抓住了。
此局,倒是因为他对女儿的一时纵容,输了先机。
“成王败寇,老臣无话可说!”
他无话可说,谢庚鹤却有很多怨气要发泄。
人被拖去诏狱,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延城逐渐也传来了好消息。
原本以为马上要重逢。
但程宰辅布置这么久的隐患,还是暴发了。
各地劫匪肆虐,蛮夷更是在边境不断作乱。
皇帝撑着身体亲政,谢庚鹤也不得已领兵外出。
温长瑛在自己的宅院中蜗居,反倒成了与世无争的俗人。
祝湄湄偷溜出宫来看她,尽管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在她鼓起的小腹停留。
“我说,你真想瞒着……生下这个孩子?”
温长瑛瞥她一眼,恹恹道:“你想告状的话,应该不难。”